“不觉得徐焱喜欢我。”
徐焱对我更多的是疼爱和宠溺,和古都那种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我抱在怀里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徐焱看着我的眼神可以说是欣赏,愉悦,有趣,玩味,但绝不会是喜欢。
“这种事说不太准的,就算徐焱不喜欢你,徐耿頔也有可能,我还没有见过因为看着养眼心安就要把人家接到家里来的人呢。徐氏父子太特立独行了。”
“我会留意的,苗头不对我就会撤。不过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植入记忆这种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我甚至没察觉他俩是什么时候动的手。之前是因为徐耿頔的病留在徐家,现在我倒是想留下来查清楚这对父子究竟要对我做什么了。”
“别逞强,要注意安全。”
“这个我知道,只是比较烦心那些梦。”
“别这么纠结了,改天去我那儿用军用仪器再检查一遍吧,琪琪开的破医院请的破医生,的确不能太过相信。”
我笑起来,“你也承认那个男人是庸医啦?”
“他说你没事,结果你还是做梦,还梦的更清晰了,不是庸医是什么?”
“难得你和古都也有达成共识的时候。”
“这件事要和古都说吗?”
“先保密吧,不想让他担心。”
“唉,真是一枚贤妻良母,古都真有福气。”小琰揪着我的长辫子玩,见有人过来,便刹住了话题。
徐焱从看到我的穿着以及无名指上圆环的第一眼就开始浑身阴沉,徐耿頔倒没觉得有什么,还捏着我的手指细细研究了好一会儿。
“简单大气,是珠宝界有着国王称号的卡丹兰的作品,家徽婚戒系列,世间只有十一对。古都对你很舍得花钱。”徐耿頔如是下定论,为古都正名。
“眼光很犀利,不愧是徐氏珠宝的首席设计师。”聆儿从我背后走过来,“婚戒印上家族徽章,比传统的大钻石有意思的多。”
“我哪儿是什么首席设计师,不过在里面混饭吃而已,宋小姐过奖了。”徐耿頔昨天的疯抽完了,又恢复成了那个文静漂亮的少年。
“你俩别在这里恭维这些有的没的,徐耿頔你不是有架古琴么?聆儿对古乐器最擅长,带我们去瞧瞧可好?”我提议。
“各位尊贵的小姐,请随我来。”徐耿頔绅士地行一礼,领着我们几个往请房去。中途遇上了从大人堆里溜出来的老大。
相比徐耿頔以前提到过的那架花一亿三千万拍下的断纹古琴,我更感兴趣的是那无所不有的收藏,件件是世界精品。老大我们五个或多或少都学过一些乐器,家里也会有练习的房间,但是和这个像是交响乐队乐器收纳屋的地方相比,颇有种小巫见大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