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鸟到了二楼的位子坐下,这个位子很不错,还能看到底下的情形。他们刚坐下,就听见楼下传来一片打斗声。
凰笙抬眼望去,底下是一个唱戏的姑娘,眼底眉梢是极致的媚,这种媚似浑然天成,即便是一张不涂粉末的脸,依旧能生出春暖的娇滴。
姑娘身旁围着两个锦衣公子哥与一群家丁,一看就知道在上演强抢民女的戏码。
隔壁桌子的几个人轻声说:“偏偏遇上秣陵关最风流的两个少爷,这唱小曲儿的小娘子要遭罪咯。”
“可不,跟了六儿爷,估计玩不了一个月就得消香玉损,跟着裘少爷嘛,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话一出,凰笙听到到对面拼桌的兄台将手中的筷子都折成了两段。
那人低沉一句:“抱歉,太用力了。”
凰笙打眼一瞧,这人身着蓝衣,眉目清秀淡远,好似天上一轮冷月。
这厢一青年接过话茬:“啊呀,有没有说得那么玄乎啊,这两少爷家中不是很有钱的嘛,这小娘子要是跟了去也算是一脚成了凤凰了。”
旁者哈哈一笑,“这位小哥,你一定是外乡来的吧,你有所不知,这两位少爷的闺房之乐可能和旁人不大一样,不大一样。前些日子,六儿爷新纳的小妾刚刚被抬出去,估计现在坟头上还插着香呢。”
这话一完,对面的仁兄又折了一双筷子。
青年愤愤然:“不行,我要去帮她。”
几人看着他忙劝阻,“别去了,这两位都不是吃素的主。”
“就是,就是,他们在秣陵关都是有后台的人。”
那青年闻言就有些犹豫。几人又劝了几声以后,青年果真不去了。
凰笙暗自叹了一口气,还没有叹息完,就见到对面的兄台“蹭”地一声站了起来。莫名的气场,让人觉得,这兄台好像是吃了火药?!
那兄台走后,九卿将一把竹食倒在桌上,“尝尝,很甜。”见她摇头晃脑地还盯着楼下看,便缓声道:“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