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一成不变啊。”沐晨仔细擦掉脸上水珠,语气淡淡。
“也是,他这回可是有备而来,但周佑生也不甘示弱啊,你知道吗?他今晚本来说不来的,因为他要去见wk的项目负责人,前一刻刚谈完生意,后一刻就面不改色来这里和人家boss抢女人,你说他是公私分明还是要江山更要美人?”
“行了,哪来这一套又一套的?你不会以为他们两个真因为我影响公司合作吧?”沐晨无奈。
“你别不相信,wk给我们提出的条件特别苛刻,而且态度十分恶劣,你信不信他们下一个条件就是让周佑生放弃你了?”
“你是觉得我就值一纸合同啊?还是这俩公司这辈子就指着这一单生意活?”沐晨真想敲开阮京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
“好好,就算没有这种事,那他俩现在剑拔弩张,你站在哪一边?”
“审判席那边!”
都说了和她没关系。
沐晨推着她出了洗手间:“回去吧,你开车来的吧?一会儿你送我回去,我今晚就是来见王然姐一面,现在见到了,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切,好不容易出来玩一会儿,好吧好吧,最后还是得我来解救你出苦海吧!早就跟你说过正宫娘娘地位不可动摇,周佑生什么的充其量就是个小秀女吧,留不留下我说了算!”
阮京走在前面洋洋得意,沐晨落后一步,弯腰紧了一下鞋带,再起身时,突然被人捂着嘴抱住,直接拖到了岔路另一边。
“晨晨你说是不是?晨晨?”
阮京回头发现本来跟在她身后的沐晨已经不见踪影了。
“徐泽言,你放手!”
沐晨被突然出现的徐泽言强行拉着走了挺远,忍不住狠狠甩开他的手,有点生气。
“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们最后给彼此留下个好印象不行吗?”
“不行!因为我根本不想放开你的手。”
徐泽言头也不回的拉着她走到了一间房间门口,伸手推开了房门,带她走进。
花香四溢,整个房间目之所及的地方铺满了红玫瑰,床上、地板、桌子,像是红色的海洋,屋内放着轻柔舒缓的音乐,灯光朦胧,光影变换,温馨浪漫。
她呆愣的看着徐泽言从怀中拿出红色天鹅绒的小盒子,打开送到她面前
,那是号称男士一生只能定制一枚的dr求婚钻戒,心形切割的钻石周围镶嵌着一圈碎钻,灯光下闪烁着璀璨流光。
他轻声说:“晨晨,这是我欠你的。”
当年分手的话,他是深思熟虑,也是一时赌气。
她知不知道他喜欢了她多久,十几岁时就迫不及待等她长大惦记着把她娶回家里,她的任性他包容,她的坏脾气他忍耐,她说不早恋他就等,在他心里她早就是徐家的媳妇。
但在一起后,他才发现,也许她的心情和他并不一样,他希望她依赖着自己缠着自己,他希望他们能时时刻刻在一起,他希望她能和他整夜煲电话粥,因为他和别的女孩说话而吃醋甚至无理取闹,哪怕是吵架闹分手,然后他就气急败坏连夜坐火车从上海到北京哄她,或者两人别扭冷战,再哭着和好,一起看电影吃宵夜她吵着叫他背着回家总之像所有情侣该有的那样傻。
可是,从来都没有,她从来冷静理智,从来克制矜持,从来不曾因为他而失态,从来没和他生过气,从来不说想念,甚至不说喜欢。
他和家中僵持,最绝望最无助的那段日子,她没有抛弃他,但她从来也没有支持他,她的眼神里写满了对他幼稚的无奈,似乎早就看透了他妥协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