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彼此相爱难舍难分也就罢了。
人心里那道坎儿都是用来难为自己的,后来跨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但没过去之前,真的死也过不去。
“我知道。”
当年周萱把自己和沐南琛的暧昧关系渲染的满城风雨,不过怀孕的事只有两家知道,毕竟都有婚姻在身,沐建东的意思是,如果这个孩子真是沐南琛的,一定会给周萱个名分,周家父母拧不过小女儿一意孤行,也是做出了妥协,他们全部是帮凶。
周佑生在新加坡时,周荀联系过他,其实这些年两兄妹的关系也很僵硬,周荀一方面觉得她插足沐南琛的家庭做的不对,一方面周家二老离世时她没现身周荀也对她很不满,但毕竟是血脉至亲,周家人还轮不到外人来欺负。
李顺文当年度过危机后东山再起,在东南亚有些权势,强龙不压地头蛇,以周佑生的能力斗不过他,最后还是周荀出面,不然事情也不会解决的这么快。
周萱是他亲姑姑,他们都姓周,这点永远也不能改变。
周佑生突然说:
“不然你嫁给我,然后用一辈子时间折磨我,这样好不好?”
“那我一辈子都不答应嫁给你,对你不是更折磨?”
一室沉默。
“至少让我陪你过完这个年夜。”
“年已经过了。”
“要守岁。”
“12点也过了。”
“要到天亮的。”
鬼知道这是哪里规定的习俗,她顿了顿:
“随你。”
她起身去收拾碗筷,他拉住她的手:“你想去烧头香吗?”
“什么?”
“新年寺庙的第一柱香,你想去烧吗?”
她莫名其妙:“我不信佛。”
“我知道,但这能保佑你一年顺顺利利,外婆在世时,总要去庙里上新年头香,为我们一家祈福,今年我们替她去吧。”
他说着直接推她去换衣服:“快点,再晚就排不上了。”
沐晨觉得这实在很没道理,一直消极抵抗,几乎是被周佑生半哄半抱的带下楼。
他把她塞上车,系好安全带,自己也坐了上来,发动汽车。
她无奈:“去哪里?”
“慈源寺。”
寺庙在城郊太明山,要一个小时的路程。
她叹了口气:“走吧。”
“冷不冷?”他打开空调,“一会儿就好了。”
“寺庙几点开门?”
“五点。”
她不可思议:“我们要等一夜?”
“准确的说还有4小时12分钟。”
“我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