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法去,她大不了在国内等他啊,四五年怎么了,他们不是要过一辈子?
但他没给她这个机会,或许是终于受不了她了,或许是笃定她不愿等也不愿跟他走。
他觉得沐晨对他,只是习惯,不是喜欢。
她就知道,当初两个人就该演一出梁祝化蝶,折腾的寻死觅活才能终成眷属,他这辈子就消停了。
那么平凡的生活哪有那么多海誓山盟,彼此习惯着白头偕老不好吗?
她一个矫情的女孩子都不在意这些,他偏要计较。
不过二十岁计较这些,总比四十岁再幡然醒悟来的好。
有没有哭,她真的忘了,她是泪点奇低的人,说不定哭在哪一个小说,哪一个电
影里了,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
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大抵如此了,她不怪别人。
周末上午沐晨是被阮京惊天动地的敲门声吵醒的,沐晨面沉如水开门第一句话:“才10点你发什么疯?”
与此同时阮京:“都10点了你怎么还在睡?”
然后阮京就戳在客厅里等着她洗漱换衣服,急急忙忙把她拉出门:“走走走,看车去!”
沐晨下楼就看见黑色卡宴停在那里,周佑生在车里等着她们。
“他怎么在这里?”
“当免费苦力喽!正好他好像也要换一辆车,资本家啊!有人当司机还不好?走吧!”
阮京满不在乎,开门一把把沐晨塞进副驾驶座。
“知道你晕车,我对你好吧?”
“好”要不是对阮京太过了解,沐晨真要觉得这又通敌叛国了一个。
身边周佑生眼中含着笑意,把装着豆浆小笼包的纸袋子递给她:“早!”
沐晨有些赧然接过早午餐,嘟囔着:“好了好了,我知道不早了。”
车展在会展中心举行,是几个品牌的联合车展,规模比较大,人流也多。车型大部分是城市suv,配上身材姣好的模特小姐,灯光打的熠熠生辉,很能激发大家的购买欲。
阮京见到心仪的车型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扔下沐晨就去试车了。
沐晨站在一边,很无奈:“那款车好看吗?方头方脑还那么高,她坐在上面能够到方向盘吗?”
她和阮京的审美还是这么南辕北辙,她偏好简约大方中规中矩,而阮京就喜欢五颜六色不按常理出牌。有时候她觉得,也许就是这样的人才能搞艺术设计,她自己太没想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