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很惊讶:“你和人抢男人?”
“谁稀罕啊!”阮京没好气瞪了她一眼:“我就那品味?是她把自己男朋友弄进工作室,自以为是小老板指手画脚,不懂装懂,搞砸了好几笔生意,还把错赖在我身上,付小美鬼迷了心窍,最后我里外不是人。”
沐晨知道她脾气,也没多说:“你权衡清楚就好。”
“放心,我现在摇身一变是大公司总监了,他们小夫妻俩就守着那个烂摊子吧。而且,我最近也挺想我老妈做的黑暗料理的。”她状若不经意说。
真是嘴硬也让你知道的明明白白。
后来阮京借口太晚了,自己年轻貌美弱女子上路一定会引歹人窥伺,强行留了下来,要和她睡一晚上。
“你去书房睡,那里有张床。”
“我不,我就要和你睡!”
她迅速的爬上了沐晨的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沐晨气急:“你赶紧去给我洗了澡再上来,我刚换的新床单!”
多大人了,还和十几岁时一样撒泼耍赖。
其实沐晨有很多年没有和别人同处一室睡觉了,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实在是不习惯,一直迷迷糊糊,很晚才睡。
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她背后冒出来很小声的一句话:
“晨晨,你原谅我了吧?”
原谅这个词何等的严重,谁又有资格说谁做错
了什么呢?只是年轻,脾气倔,怕丢人不敢再往前尝试了罢。
有些人也就这么彼此错过了,七老八十再遇见,相视一笑,恐怕连当初什么事儿都忘了。
其实人心里那道坎儿都是用来难为自己的,跨过去之前,真的死也过不去,后来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沐晨忽然想到两人初中时的一件事,从小就上过生理卫生课对女性生理期并不陌生,但她打死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在学校里来这么一回,当时发现时很害怕,是阮京帮她去跟老师请假,然后去商店买的用品。
那时学校的卫生间在室外,离教学楼特别远,两个人就躲在一楼的水房处理,怕有人过来两个人都手忙脚乱的。
沐晨用面巾纸拼命擦着衣服上的血迹,然后废纸也不敢随便扔,阮京随手帮她拿着,然后她看着看着突然特别严肃跟沐晨说:
“晨晨,以后我要是再惹你生气了,你可不能不理我。”
“啊?”
她抖着手里的纸对她说:“因为别人是两肋插刀,我们可是‘两手拎纸’的交情呢!”
那么丢人的事儿,过去十几年了,沐晨居然连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打着哈欠,含糊说:
“没生气,我们不是两手拎纸的交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