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想揍她的陈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在琴姐把那个疯女人拖走,后脖子的鳞片才消下去。她怒气冲冲的走到陈少军面前,无视他伸过来的手,抓起他的衣领把他半扛身上就走。
陈少军浑身无力,c致幻的药物让他视觉模糊,感官扭曲使他把真实和虚幻混淆,可在焦虑中他又觉得愉快,但被陈暖拉起来后,他稍稍冷静了些,长臂一展抱住她瘦小的肩膀,抱怨的讲:“陈暖,你真粗鲁。”
“我可没有段小姐那么温柔!”
“你这样他们会以为你在欺负我。”
“我确实还想打你!”半扛着他的陈暖进到电梯,就把他抵在电梯上,恶恨恨的瞪着他。
看他目光溃散,陈暖气馁的撇了下嘴。跟个磕药的人说什么,浪费她口水。
但陈少军不知是药物的原因,又或是他的另一面?他抱着陈暖又亲又摸又哄的,跟个流氓似的。
陈暖翻白眼,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带出食府。
在陈暖和陈少军出来的时候,一个金发男人从门口的车里出来,看到陈暖手里扛着人就问:“你是陈先生的朋友吗?”
陈暖疑惑的看他。这不就是她刚才看的帅哥?不过她现在心情极度不爽,便没好气的讲:“我不是他朋友。”
“噢,那你一定是他的未婚妻。”罗伯茨兴奋的讲:“陈夫人你好,我叫罗伯茨,是段欣的男朋友。”
“我一点也不好,还有,看在你帅的份上,提醒你一句,离段欣那个女人远点。”说完就要带陈少军走。
罗伯茨再次挡住她。“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欣这么大意见,但请允许你接受我的帮助,让我送陈先生上车。”
陈暖直接一个字:“滚!”
罗伯茨被她震住。这就是陈先生口中的未婚妻?这差距有点大啊!
陈暖吼完便没管他,半扛着陈少军走去停车场,把他扔进车里。
可陈少军抱住她不放,搁在她颈间的头往上亲,想去吻她,同时躁动的手也摸进了她后背的衣服。
陈暖没有抽他,而是拿起车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全倒他头上。
哗哗一下,整瓶水倒完了,大冬天冰冷的水瞬间刺激到神经,终于清醒一点过来的陈少军,看到火冒三仗瞪着他的陈暖,默默把她衣服里的手收回来。他还想继续的,不过估计得打一架。
“清醒了?清醒就给我坐好。”陈暖推开他,碰的关上车门,绕到主驾驶。
陈少军思维还不是很清醒,听这哐的一声响,只觉耳膜快要震破了。他在车子启动后,扶了把脸,脱掉外套用衣发擦干,便艰难的降下窗户。
夜风哗一下吹进来,使湿了衣服的他感到很冷,可体面的火却越来越旺,更是久站不息,想是那酒里不仅有致幻药这么简单。
陈少军扶额看崩着脸的陈暖,忍下暴棚的,想着该怎么“回报”段欣,但也不知她下的是什么药,没多久他就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意识。
陈少军抓住扶手的手指,指节泛白,手背青筋隐现,在理性快要被冲动占据时讲:“开快一点。”
陈暖瞟了他眼,不以为意的哼了声。“长官你放心,在你变异之前,我会把你打晕的。”
“那你可要早点动手,趁着我现在不会还手的时候。”
“长官,别忘了我是天使一号。”
双眼腥红的陈少军转头看她,警告的讲:“收起你的爪子和尾巴,否则下次就把它们砍了。”
陈暖:……
把段欣绑在男洗手间的琴姐,抱回自己的狗,又戴上墨镜,在保镖拥护下浩浩荡荡的下楼,看到一个金发男人问段欣去哪里时,便好心的提醒他。
“那个金毛。”
正和服务员说话的罗伯茨有些发懵,显然,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他有些不敢确定的用英文礼貌问:“不好意思,你是在叫我吗?”
旁边的服务员看琴晴一身派头,知道得罪不起,便都掩嘴偷笑。
琴晴挑了挑下颌,也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讲:“你亲爱的欣一刻也忍受不了寂寞,现在应该在洗手间享受她的hiy。”说完优雅转身的时候又补充一句。“是男洗手间哦。”
罗伯茨看她风姿洒脱,一下被她身上的神秘吸引,正想上去追她,便被两个和他同样身材高大的保镖挡着,只能焦急的远远目送她离去。
而把车当成火箭开的陈暖,车还没停稳就感到一阵灼热气息扑来,她一把抵住陈少军的胸膛,解开安全带跳下车。
“长官,我能把你带回家,你就谢天谢地吧。”陈暖绕到他那边,打开车门拉他下来,在他欲图谋不轨时,快准狠的掐住他手,又半扛他进屋。
现时间有点晚,大厅没有佣人,也不见乔管家,这倒方便了陈暖,也保全陈大少爷英名神武的高冷形象。
陈少军忍了一路,早已在暴炸边缘,可他还是知道身边的人是谁,所以被她制服住时,并未用全力反抗,他怕会伤到她。
陈暖半扛半拖吃力的扶他上楼,在他身子一歪撞到墙壁时,立马把他拉过来踉跄地走到他房间前,推开门进去就讲:“你自己凉快凉快,我马上给医生打电话。”
陈少军在她要走的时候一把紧紧的抱住她。
陈暖在他灼热的身体贴上来,手肘就往后一撞,想把他甩开,却不想被他拖着一起摔地上。“长官,你丫的老娘今天没心情跟你滚床单!”
陈少军翻身压住她,头埋在她脖子里,吸取着她诱人气息,忍耐、饥渴又极为轻柔的讲:“暖暖,让我做。”
暖暖这两个字直穿躯体到达心脏,使它发出与平常不一样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