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珵打开信封看着上面除了一个指纹之外空无一物的纸张,翻了又翻上面还是什么都没有,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意思?”
柳泽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绣袋:“这才是主要的吧。”
宇珵认识那个绣袋,那是小九身上的,那天走的时候她在里面装了凤佩。接过绣袋打开一看,果然凤佩就在里面。
“哪里找到的?”宇珵哑着嗓子,有些微颤。
“不是找到的,今天在街上有个小孩子撞到我,然后就多了这个。找到那个孩子他也什么都不知道。”柳泽伯照实说了。
见宇珵一直在发呆,柳泽伯还是没忍住又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缩小范围。照目前来看,小九是安全的。”
“你觉得是谁?”宇珵捏着那张纸,问道:“老二还是老五?”
“我觉得宇珖的可能性更大,他心机太深了,又不在身边看着,可能早就脱离我们的掌控。”柳泽伯猜测。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老五与我素来亲厚,我想不出他这么做的理由。”宇珵把手中的纸一点点的叠好才接着说:“直到刚才,我看到了这张纸。”
柳泽伯不理解:“这纸怎么了?”
“这是城南品墨厢的纸,知道在哪儿吗?”宇珵问。
“不清楚,我一个武夫对这个不了解。”柳泽伯摇了摇头。
“在老五家那条街的后面。从正门看不到,从后门的话,他们是邻居。”
柳泽伯有点糊涂:“所以这纸是五殿下家里的纸?那就更能说明这是宇珖做的了,谁会用自家的纸来做这个?”
“是呀,谁会用自家的纸。你懂我也懂,老五也懂,他用这张纸就让让我们以为是老二嫁祸给他。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左右不过就他们两个人罢了。他想用一张纸让我迷惑,让我举棋不定,然后争取更多的时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刻老五那里应该已经人去楼空了吧?”
“没有,我一直都有派人盯着他,这么大的动作他还不敢走的这么明目张胆!”柳泽伯反驳。
“你说的也对,他应该还没走,可能不打算走了。”宇珵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我都是猜测,我们并没有证据,如果不是呢?老二那里什么情况?”
“一切照旧,每日打坐练丹,没有异常。”
“不如将计就计。走,找老二去。把我的剑拿来!”
宇珵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想救人,救人是他唯一的目的,他这么做就只是想顺了宇珺的意,给他喘息的机会。不管他是要出城也好,还是在京中另有准备也好,他都不可能不带着小九,而只有自己带着泽伯离开,他才敢放心的出来。
只有他出来了,宇珵才有机会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