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着进贡的地毯,茶杯掉下去并没有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还好好的趟在那里,宇珵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坐直了身体。
贵妃娘娘皱着眉头看着他,母子两个的隔阂不是一天造成的,她心里也明白,也曾经在宇珵成年之后尝试着跟他沟通,可是他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让人无法捉摸,最后两人的关系就只剩下最单薄的血缘在维系。
“你的手怎么了?”贵妃娘娘看着宇珵,好一会儿才确定他不是跟自己置气才故意摔的茶杯:“来人,宣太医。”
宇珵并没有阻止她,方才心思一直不在这上面,这会儿胳膊确实是疼,虽说也不是不能忍受,可他又被软禁在宫里,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这胳膊自然也不可能回去再看,耽搁下去他也怕出意外。
“回母妃的话,方才路上滑,不小心摔了胳膊,可能是脱臼了。”宇珵半真半假的说道:“这雪太大了,母妃出门也要小心点才好。”
贵妃娘娘听他这么说才注意到他身上这身衣服确实不是从自己这里出去时穿的那一套了,瞬间又想到柳家那丫头,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换,但那披风确实是换了。
皱了皱眉不相信宇珵那所谓的摔伤了胳膊的说法:“珵儿,母妃知道你心仪那丫头,可是你们尚无名分,你……纵然年轻气盛你还是该守些规矩。这宫中人多眼杂,万一说出去,对那丫头的名声也不好。”
宇珵被噎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母妃竟然会想到那里去,
当真是啼笑皆非:“母妃,并没有那回事,儿臣真的是摔伤的。她是儿臣珍视的人,儿臣断不会如此轻慢了她。”
贵妃娘娘看了宇珵一眼确认他说的事实话才说道:“你知道就好。小时候你就喜欢跟那丫头在一起玩耍,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今长大了,若真喜欢就去求了你父皇,明媒正娶才是正途。”
“儿臣知道,只是她还小,儿臣想再等等。”他跟小九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他还不想勉强她。
“好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那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贵妃娘娘这才说起了正事:“你为何要去掺和宇珂的事?明知道你们两个现在的处境,又何必去给自己找麻烦?”
宇珵不自在的看向了一旁:“儿臣也不想,只是小九当时的情况母妃是知道的,不用点手段怎么可能让他乖乖的把血清胆给我?”
贵妃娘娘叹了口气:“所以你就给意儿下毒了?”
“我没有!”宇珵反驳:“连母妃也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