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

鼓起勇气再次抬头,柳清玖看着宇珵一字一句的说道:“殿下,清玖福薄,不敢高攀也求殿□□谅,日后也请殿下不要再打扰清玖平淡的生活。”

宇珵站了起来,盯着柳清玖半晌,才问道:“可是有了哪家中意的儿郎?”

柳清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呆愣的看着宇珵:“什么?”

问完她就后悔了,她该默认的。宇珵这么问不就是想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有没有人吗,跟他说有不就完了,怎么还那么多事,可是已经晚了。

“既然没有,又何必想那么多。你年纪尚小,这种事不是你该操心的,等时候到了自有柳夫人操持。你既把我当哥哥,那就还继续当哥哥,别的无需多想。至于打扰以及你说的流言,哥哥看妹妹难道不是应该的?”宇珵说完把手上的小药瓶放在了桌子上:“嘴唇上的伤口记得抹药,留疤就不好了。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不可用眼过度。”

柳清玖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最初,那时宇珵也还是个孩子,少年老成。那时候他还不是冰块脸话也不多,小小的一点就知道照顾自己,她小时候爱哭,宇珵就会各种别扭的哄着自己,从生疏到习惯,似乎除了她再也没人能让宇珵心甘情愿开口讲这么多话。

“那血清胆你是怎么拿到的?”柳清玖一时冲动就问了出来,问完她就后悔了。

她其实已经没有资格再去干预宇珵的任何活动,实在是宇珵刚才给她的感觉太过自然,关切的语气甚至还有那么点亲昵,仿佛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而她又真的想知道宇珵究竟是变了还是他本来就是这么的冷血无情,只是在她面前掩饰的太好了,以至于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现。

宇珵停下了要离去的脚步,回头看了看柳清玖,神色从容:“有什么问题?”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柳清玖不想继续问下去了,不管他是怎么拿到的,终究是拿来了,如果他真的什么手段都没用真的是那么巧合

的话,自己就会原谅他?答案是不会!那又何必呢?

“宇柯有求于我自然就把血清胆送来了,并没有那么难得。”宇珵似乎是在安慰柳清玖。

可柳清玖却不这么想:“所以这都是你设下的局,对不对?”

“什么局,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宇珵显然并不怎么在意。

“小世子还那么小,你怎么下的去手?他还是个孩子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他也是你的亲人?你怎么忍心?”柳清玖觉得寒心,本来以为只是高高在上的皇位让他变成那样,现在看来,其实他一直都是这样。现在为了一味药甚至都可以去给一个小孩儿下毒,那日后他能做出那般事来也都说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