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舜与就懂了:“看来是只有听力考的好。没事 ,我们多做点题找找感觉。”
说完他把自己的教材和习题册推到汪尔灿前面,亲切道:“以后我的作业,你也帮着做了哈!”
汪尔灿可怜兮兮地转向岑以晴:“岑老师你看他…”
岑以晴:“他说的对,你还是练得不够。”
汪尔灿泪奔:“……为啥在折腾我这个问题上,你俩总是空前的一致呢?”
顾舜与似笑非笑:“汪尔灿同学,想什么呢?老师和同学都是团结一心为你好呢,怎么说是折腾你呢?是不是啊岑老师?”
岑以晴作庄重严肃状,声音刻意压低似教导主任:“嗯,学习委员说的对。”
汪尔灿:“qaq”
顾舜与就站起来,一脸乖顺地问岑以晴:“学习委员要去接水,岑老师你要么?”
岑以晴从善如流地把淡蓝色水杯递给他:“要温的哈。”
顾舜与就答应着去接水了,看的汪尔灿一愣一愣:“你们怎么突然和谐起来了?”
岑以晴斜睨他:“我们班的师生关系什么时候不和谐了?不和谐你还能好好坐在这儿?早被逮到组长办公室写检查,为什么考试考不好去了。”
她拿起手机,去找瓜花姐姐了,留汪尔灿一人在教室,思索“我的老师和我的同学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顾舜与和岑以晴都知道,他们的关系表面上恢复了正常,
其实陷入了另一种僵局。其中,顾舜与的体会尤其深刻。
以前,他仗着岑以晴“讨厌”自己,还能说些过分的话惹得岑以晴追着他满街跑,以此与她多亲近亲近。
虽然着逻辑看似很有问题,但确实有点用。
至少两人每天都能在课堂上吵足四个小时,回去还能在微信上接着吵,对话超过一千八百句,很多夫妻一辈子说的话也没这么多。
可现在,他每说一句话都要斟酌半晌,生怕一不留神又把岑以晴惹火了。
这种不尴不尬,不前不进的局面最讨厌了。
顾舜与很是心烦意乱,可机会是他自己没把握住,怪天怪地也没用,只能自己憋着。
两人“和谐”的关系维持到月末,终于被人打破了,那位勇士叫燕涵。
据围观了全过程的汪尔灿先生回忆,事情发生在一个岑以晴原本课很少、可因为调课忽然变得很多的周四上午。
当时正是午休时间,大太阳所在的十六楼寂静非常,只有老师热饭开关微波炉和微波炉工作时的嗡嗡声音。
勇士燕涵拿了一封请帖,递给岑以晴。
上厕所回来的汪尔灿眼尖地看到燕涵下了电梯,便一直偷偷摸摸跟着,眼见她进了自己班,便躲在隔壁,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往1609窥探。
要不是因为他和顾舜与非常熟悉,他会以为燕涵递给岑以晴的请帖是他们俩的结婚帖子。
接着就看到岑以晴淡定地翻开帖子,扫了两眼。
然后燕涵面带微笑说了几句话。
然后岑以晴脸色大变,把帖子摔在燕涵脸上,也说了几句话。
然后燕涵依旧维持着端庄微笑,又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