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晴又窘了。其实泺传的校长早就给老岑打过电话了,她和岑以明进去都是肯定的。
宁芙过去帮他们调试,临走前还不忘说顾舜与好话,听得岑以晴直想乐。
手机“叮”地一声响,岑以晴摸出来一看,是一家叫晚时猫舍的发来邮件,通知她七月中旬去领猫。
岑以晴愣了三四秒,努力回想自己排过队和递交过申请的猫舍,里面并没有一家叫晚时猫舍的。
她马上发微信问岑以明有没有帮他去这家猫舍排队,岑以明三秒就回复了:“亲妹,我几乎全市的猫舍都帮你去订了,我也不记得有没有这家。”
岑以晴只好滑动屏幕,把邮件拉到底找店家联络方式,然后给依旧激动地上蹿下跳的顾舜与比个手势,出去打电话了。
十五分钟后她口干舌燥的回来,实验室里人走了大半,只有顾舜与几个人还喜滋滋地看着小车车傻笑。
“汪尔灿的电话?他出来了?”顾舜与问她,但视线牢牢拴在车上,挪都不挪半毫。
岑以晴:“没,是猫舍的电话。”
顾舜与终于回头看她:“你的猫有消息了?”
岑以晴纠结半晌,觉得这事太难解释清:“我订过的店都没排上,反而我没去过的跟我说我排上了一只拿破仑。我打电话过去问是不是搞错了,他们一口咬定没搞错,说我就是猫命中注定的主人。”
顾舜与心里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脸上却装出茫然:“啊?你在说什么?”
岑以晴抓抓头:“反
正……哎,他们说我本来在他们的复活席位,就是备胎的备胎的备胎。结果订这猫的主人出了意外,不能养了,就想给猫选个新主人。店家就把我们这些小备胎的资料给他看了,然后他就选上我了。”
顾舜与漫不经心道:“那主人出什么意外了?订好的猫说不要就不要,有没有身为铲屎官的责任感啊。”
岑以晴道:“他死了。”
顾舜与:“……”
岑以晴接着道:“据说是挺厉害的一个病,国内外都没有治愈的先例。哎,你说我以后要不要带着猫给他上上坟送送花圈啥的?”
顾舜与咬牙切齿:“干啥啊?谢他选你做遗产继承人啊?”
岑以晴鄙视道:“你对着逝者都那么刻薄,有没有点底线啊!”说完跑出去打电话了,估计是去订宠物用品。
她一走,顾舜与就打电话给猫舍的朋友:“你有猫病啊!咒我死呢!你就一口咬定猫是她订的不就完了,反正资料我都发给你了。还复活席位,你选超女啊!”
朋友哈哈大笑:“我也是被问急了,想想就这办法最一劳永逸。不过小姑娘警惕性挺高的啊,难怪你一直追不上。”
顾舜与气急败坏:“闭嘴!她还问什么了?你没把我供出来吧?”
朋友又笑:“你不是追人家么?供出来也没事啊,说不定还推波助澜了呢。”
顾舜与更气了:“推你大爷,助你奶娘啊!她都要给我上坟还要献花圈了你还说还没事!你给我等着!看哥回来怎么收拾你!”
朋友又吭哧吭哧笑,笑得顾舜与一肚子火发不出来,只好憋着。
岑以晴回来就看到他耷拉着脸坐在实验台边,那样子就跟小车车突然散架了似得。
“你怎么了?”她问,“你的车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