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尔灿却显得很为难:“我…我不能下去啊!”
岑以晴好奇道:“为什么?那女生很可怕么?比我还可怕么?比卡祖笛还可怕么?”
汪尔灿被逗笑了:“你有什么可怕的。主要是…我们三个…关系比较复杂。”
他说的吞吞吐吐,岑以晴立马想歪了:“三角恋系列?!好基友终成眷属系列?!yooooooooo!”
汪尔灿吓得直摆手,连连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是……哎说来话长,不然你从桌子上下来,我慢慢和你说?”
待激动不已的岑以晴从桌上爬下来,汪尔灿理清思路,道:“我爹是个暴发户。”
岑以晴:“……”
汪尔灿换了种说法:“我爸爸以前是南泺大学的教授,后来辞职做生意。我们家运气好,又赶上好时候,几乎是一夜暴富。所以他们老说我爸爸是暴发户,特别看不起我。”
岑以晴不忿道:“说你爸爸是暴发户的人心理得多阴暗啊,靠自己的努力和知识赚来的钱,他们靠自己去赚八毛啊!有什么资格说看不起你!”
汪尔灿笑笑:“以往不如自己的人,忽然一夜发达赶在自己前头,人心里确实多少有些不舒服,我能理解。他们不喜欢我,我就不和他们玩呗。”
岑以晴似乎明白了:“燕涵也看不起你?”
汪尔灿:“不算严重。其实她本身不坏,挺优秀的姑娘,一开始我们关系也还过得去。后来,她家里和我爸爸有合作,我妈妈特别喜欢她,老让我去追她,可她喜欢的是顾舜与。”
岑以晴装作第一次听,把震惊演绎的十分逼真:“顾舜与都有人喜欢?姑娘厉害!”
汪尔灿:“……”
他当然知道晴子知道燕涵和顾舜与的事,但他不能让晴子知道他知道这件事,于是他也决定装傻。
岑以晴问:“那后来呢?”
汪尔灿苦笑:“我当然没去追啊,我又不喜欢她,她也不可能看得上我,何况顾舜与当时烦她烦得要死,我哪儿能再和她扯上关系。”
“其实他俩闹得最凶的时候,我还企图调解。可燕涵不知听她妈妈说了什么,老认为我对她心怀不轨。每次我去调解,她都冷嘲热讽,说就算她和顾舜与不可能,也不可能便宜我。顾舜与知道后更烦她,我也得避嫌啊,就懒得管了。再后来,顾舜与彻底和她撕皮脸皮,有她的场合基本不出席,见到她脸色就难看的跟冻螃蟹似得。”
前排吃瓜的岑以晴表示:“贵圈好乱。”又问,“她都知道顾舜与烦她,还上赶着来是为毛?”
汪尔灿怯怯地望了她一眼,欲语还休:“嗯……前几天你和顾舜与不是一起去书店了么,被她朋友看到,以为你们好上了。估计燕涵受不了刺激,就……”
他越说声音越小
,岑以晴越听越乐:“异性朋友一起去书店就是好上了?我现在还和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是我们也好上了?!”
汪尔灿吓得正襟危坐:“可不能乱说啊,你是我老师。”
一面说眼睛一面往外瞟,祈祷顾舜与和燕涵无论哪一个都没有在听墙角。
岑以晴站了起来:“我下去看看是什么牛人能把顾舜与气得脸色更吃了屎似得。”
汪尔灿:“别……”
可他到底慢了一步,岑以晴早飞哒哒地奔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午安~
看到岑以明吃卤鸡脚,想起曾经我也有一罐(离)百年老卤(还差99年又363天)的卤子~
后来真是一段伤心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