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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娇 雅音璇影 12657 字 2024-10-09

林如悦这下是真的火了,猛地一拍桌子,吼道:“我宁可去给他做妾也不选你!”

这话可就捅了马蜂窝了,司徒灏眸子里满是燃烧的怒焰,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低下头便以唇封住了那张让他恨极的小嘴。

“唔……唔……”林如悦使劲挣扎着,几乎手脚并用,但她哪里是司徒灏的对手,不但没能成功的挣开他,反倒被他紧紧地束缚住,最后更被压倒在了床榻上。

司徒灏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怜香惜玉,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咬和啃,左手将她的双手牢牢抓住置于头顶,双腿紧紧压住她的两腿,右手则粗鲁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林如悦被这连番动作折腾得怒火中烧,可又无力反抗,情急害怕之下,眼泪流了下来。

难道她的初夜便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失去了吗?司徒灏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是说喜欢我,不是说会尊重我给我时间考虑吗?难道你所谓的喜欢和尊重便是跟禽兽一般的强暴?

夏天被就穿得单薄,司徒灏又有一身武艺,力气自然过人,很快,她身上的纱裙便被扯烂,浅粉色的里衣露了出来,那高耸起伏的胸部,让司徒灏的眼睛瞬间通红一片,直接伸手握了上去。

在林如悦被司徒灏拽走时,锦瑟便担忧地跟了上去,但他进了里屋便反插上了门闩,从外面根本就打不开,而且她只是个下人,哪里敢撞开主子的房门?本想让凌雨他们帮忙,偏巧那几人此时不在别院内,只得自己在那狂跺脚干着急,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地,恨不得会遁地之术进去解救自家小姐。

直到听到林如悦拍桌子的怒吼,她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去院子里,试图找个什么地方撞开房门,东西还没找到,便看到了去而复返的炎臻,一心担忧自己小姐安危的她也顾不得许多了,拉着炎臻便往里屋那走去。

一头雾水的炎臻还没来得及询问锦瑟这是何意,刚靠近里屋那紧闭的大门,便凭借过人的耳力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脸色一下就变了。

这声音,莫不是……

锦瑟立即对着他跪下,哭着哀求道:“王爷,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炎臻眼神一凛,这么说来林如悦根本就不是自愿咯?火上心头,一掌便劈开房门,大步冲了进去。

当看到被司徒灏压在身下,已经春光毕露,眼里满是无助的泪水的林如悦时,炎臻的怒气再也控制不住,快步上前扯开了司徒灏,然后拉起床上的薄被遮住林如悦外露的肌肤,将她小心地护在怀里,对着司徒灏怒声道:“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亏你还是摘星阁阁主,竟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说完,看都不看司徒灏一眼,抱起林如悦大步离开,锦瑟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虽然她已经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姑爷,但不代表她能接受他这么对待自家小姐。

此时的司徒灏已经恢复了清醒,也幸得太过愤怒,所以他一直没摘下面具,否则炎臻此时便已经知晓他真实身份了。

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他伸出手似想挽留,又似想追出去,但最终手还是无力的落下。

猛地锤了下墙壁,满是自责和后悔的低吼道:“我究竟做了什么?!”

第八十七回 心妍施计查真凶(四)

马车里,炎臻看着脸上挂着泪痕,整个人却跟失了魂一般的林如悦,恨极司徒灏的同时更对她

心痛不已,犹豫了下,出手点了她的睡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身上的薄被裹紧,搂在怀里。

“王爷,是回王府还是……”顺喜挑开帘子,将头探进来询问道。

炎臻思索了下,吩咐道:“先回趟王府,本王就不下马车了,你到了立刻去通知绍阳过来。”

“是!”顺喜领命,继续回去驾车。

不多时,马车停在了八王爷府门口,顺喜跳下马车,直奔府里而去,守门的皆知晓他的身份,故无人阻拦。

很快,欧绍阳便跟他一起走了出来,待钻进车里,一看见炎臻怀里抱着的林如悦,下巴差点被吓得掉落下来,指着她结巴着说道:“王爷,你……她……”

炎臻瞪了他一眼,低斥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是也懂易容之术吗?赶紧易容成本王的样子,互换衣服,然后假扮成本王留守王府,本王要带着悦儿去影阁。”

欧绍阳愣了下,不放心他跟这幅模样的林如悦呆一块儿他能理解,都是男人嘛,哪会愿意自己心仪的女子跟其他男人独处,但为什么偏要去影阁?那可是炎臻手底下最为隐秘的所在,带一个女子过去似乎不大好吧?

可炎臻已经决定了下来,欧绍阳无奈,只得立刻开始与他互换身份,然后以炎臻的模样下了马车。

当他刚进王府,马车便离开了,负责监视王府的暗卫分散了两人去跟踪马车,其余人则继续潜伏在暗处观察着王府的一举一动。

马车走过几条街,最终在凝香院的门前停了下来,易容成欧绍阳模样的炎臻摇着折扇下了马车,熟络的与门口接客的龟公笑谈了几句,然后在他的带领下走进了凝香院,而载着林如悦的马车则被顺喜驾至后院卸马喂草。

紧随而来的两名暗卫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鄙夷,谁不知道凝香院是皇城最大的妓院,这个时辰妓院还未开门做生意,欧绍阳却跑来找姑娘,而且看他与龟公相熟的样子,绝对是这里的常客。

他们的任务是查探炎臻有无不轨之心,他手下的幕僚白日宣淫不在查探范围之内,两人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并无可疑人物再进去,便悄悄离开了。

“欧公子,可是王爷有事吩咐?”厢房内,得了龟公传信的老鸨一进门便急切地问道。

炎臻摘掉脸上的面具,露出真容,老鸨立刻盈盈一拜,道:“拜见王爷。”

“准备一个隐秘的房间,再找两个伶俐点的丫鬟过来。”炎臻吩咐道。

老鸨立即领命离开,不一会儿,背着被点了睡穴的林如悦的顺喜开门进来,炎臻忙起身接过林如悦,打横抱在怀里,又帮她紧了紧身上裹着的薄被,这才跨门而出。

司徒府,逸翠阁,西厢房。

看着在床上盘成一团吐着信子的毒蛇,兰心研面无表情,小桃则被吓得面无人色,若不是强自撑着,估计已经吓晕过去了。

她看今儿天气很好,便想着将主子屋里的薄被拿出来晒晒,谁知道刚掀开被子,便看到一条蛇藏在被子里,蛇头呈三角形,身上有着黑黄相间的花纹,竟是身含剧毒一咬便能致命的金环蛇。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逃出房间,然后立刻跟兰心研汇报了这件事,接着,兰心研便走了进来。

“还真是恨不得我死啊。”兰心研冷笑了两声,右手在腰间一探,两枚闪着银光的银针便出现在她的手下,看似随意的一挥,银针朝着毒蛇而去,只是一瞬,毒蛇便毙命于银针之下,她这才走过去,将银针拔下来重新放回腰间,“放话出去,就说我不幸被毒蛇所伤,恐命不久矣,然后立即找宋大夫过来。”

“那还需要跟少爷那传话吗?”小桃是她的心腹,所以知道她跟司徒灏的交易。

兰心研将手里的锦帕抛在蛇尸上,然后隔着锦帕嫌弃地将蛇尸抓了起来,道:“宋大夫自然会转告他的,赶紧去办吧。”

小桃立刻离开,不到半个时辰,整个府里都知道兰姨娘不慎被毒蛇所伤危在旦夕的消息,幸灾乐祸的有,不胜唏嘘的有,但更多的人还是等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可卿一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吓了一跳,问翠竹道:“好端端的,府里怎么会有蛇?还是如此剧毒的蛇?”

翠竹答道:“小姐,现在本就是夏季,蛇虫鼠蚁自然多,许是从后院草丛里窜进了兰姨娘屋里吧。”

“要这样的话,兰姨娘的运气也太差了,翠竹,走,我们去看看。”玉可卿说完便往门外走去。

翠竹自然跟上,面上没有变化,心底却在冷笑,可不是运气差吗?竟然敢跟小姐抢少爷,简直是不知死活!

其他几个小妾也自然得到了消息,穆念儿拍手笑道:“这就叫报应了,看她兰心研以后还怎么猖狂?”

小梅附和的点头,然后说道:“主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当然要去,不过不是去探病,而是看她怎么死!”

另一边,阮紫萱也带着丝弦往逸翠阁赶去,自然也不是真心探病,跟穆念儿一样,都等着看兰心研怎么个死法。

穆念儿本就跟兰心研住在一个院子里,所以第一个到,玉可卿和阮紫萱则一前一后赶到,老夫人虽然没有来,但也派出了身边的嬷嬷,作为兰心研演戏搭档的司徒灏自然也到了场。

本来不小的东厢房主屋,瞬间坐满了人,只是大家都各怀心思,谁是人谁是鬼,从表面上还真是看不出来。

等到诊病的宋大夫从里屋走出来,司徒灏便立刻起身走过去,急切地问道:“如何?心妍可无大碍?”

宋大夫摇了摇头,叹息道:“咬伤兰姨娘的乃是剧毒的金环蛇,现在毒已侵入五脏六腑,老夫也无力回天。”

司徒灏浑身一摇,似受了强烈的刺激,眼看就要不支倒地,一旁的凌风连忙扶起他,安慰道:“少爷,节哀。”

扶着凌风借力站稳后,司徒灏原本苍白的面孔变得更加苍白,一向清澈的眸子里翻腾着滔滔怒焰,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为何如此毒物会出现在主子的寝室里?查!给我彻查到底!”

第八十八回 心妍施计查真凶(五)

兰心研的“尸体”被送去安葬,因为她只是个妾侍,没资格入司徒家的祖坟,所以另寻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掩埋。

司徒灏不顾老夫人的阻止,拖着病体亲自给兰心研操办了身后事,并在墓碑上亲笔提下“爱妾兰心研之墓”几个大字,这一举动,让后院里那几个女人嫉恨得眼睛都红了。

此时,已经死去的兰心研正好端端的坐在司徒府的密室里,一边漫不经心的喝着茶,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密室坏境。

因为她现在不宜曝光,为了演好后面的戏码,也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司徒灏悄悄把她带到了这里,整个司徒府,这里算是最隐秘也最安全的地方。

他并不害怕兰心研知道了密室的秘密会做出什么不利之举,身为摘星阁的阁主,如果连这点都没有考虑到的话,那他也愧为一阁之主了。

“你暂时就呆在这里,一日三餐本尊会让凌风给你送来。”司徒灏冷冷地说道。

兰心研挑了挑眉,这意思是要将她暂时软禁于此了?不过无所谓,他信不过自己,自己不也提防着他吗?只等事成之后成功解毒离开,那便万事大吉。

想到自己终于可以脱离兰心研这个身份,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十年了,她终于有机会将自己的性命和人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放蛇的应该是翠竹。”兰心研放下茶杯,看着司徒灏说道。

司徒灏眉头一皱,立即摇头道:“不可能,卿儿不会做这样的事。”

兰心研讥讽一笑,“我只说是翠竹,并没说是你那位表妹授命,紧张什么?”

司徒灏懒得理会她的讽刺,正色道:“有何证据?”

“早在你家少夫人中毒以前,我便两次发现翠竹私自从后门离府,鬼鬼祟祟的,似乎生怕别人看见,其中有次我还看见了穆念儿一路跟踪她,接着,没几日,穆念儿手下的小梅,和阮紫萱新收的丫鬟丝弦也悄悄离府了一次,再后来,便是少夫人出府静养,所以我断定下毒的人必在这三人当中。”

“本尊一直不明白一件事,你是如何知道如儿中了毒?”

“后院女子害人的方法说穿了也就那么几种,栽赃嫁祸,伪造私情,下毒或者直接痛下杀手,少夫人只是离府静养,并没有其他事情发生,那就可以直接排除前两种和最后一种,剩下的只有下毒了。”

“不愧是皇家暗卫,分析得倒是很清楚。”

“只可惜我一直拿不到确凿的证据,而且也没法指出下毒的到底是哪两个人,又或者说只有一个人,否则我就直接把真凶告诉你,也不用大费周章演这么一出戏,弄得现在身陷囹圄,苦不堪言啊。”兰心研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

司徒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接着蹙起眉峰,道:“你刚说穆念儿也发现了翠竹的不妥之处?”

“那名守着后门的老婆子是个见钱眼开的,收了我的银子后便一直替我当眼线,穆念儿询问她的那些话也全都告诉了我。”兰心研耸了耸肩,不在意的说道。

“那你可查到她们出府去了哪里?”

“我的爷,我再怎么说也是府里的一名小妾,能随意出门吗?而且我也不可能让其他暗卫帮我调查这件事,所以,线索我已经给你,其他的还是你亲自去查吧。”兰心研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两声,接着双目微眯,漂亮的手指轻点着下唇,“不过我倒有个法子让翠竹不打自招。”

司徒灏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她所说的法子是什么,点头道:“本尊会让人配合你。”

两人又就细节商讨了一阵,然后司徒灏便离开了密室。

独自坐在偌大的书房里,司徒灏闭着双眼,靠在太师椅上一言不发。

他现在心情可谓是跌到了谷底,直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被妒意冲昏了头,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想到林如悦眼里的失望、恨意和痛苦,他宰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明明打定了主意要把她捧在手心,却将她伤

得这么深,想来她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了吧?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司徒灏啊司徒灏,你真是枉为顶天立地的男儿!

炎臻痛斥他的那些话还言犹在耳,他无法反驳,也不能反驳,的确是他做错了,如果可能,他更希望炎臻能打他一顿,当作他犯错的惩罚。

当炎臻抱着林如悦离开时,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想要拦住他,却没有办法挪动步子,甚至连“放下她”这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没脸再面对林如悦了,做出了那样的事,他简直恨不得杀了自己,以死谢罪。

猛地睁开双眼,双拳更是握得死紧,眼里满是愧疚和自责,接着转为坚定和凌厉。

他是错了,但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他会用一辈子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只等揪出幕后真凶,便是把林如悦带回之时,哪怕是用抢的,也绝不许她离开自己!

他相信炎臻是个君子,不会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就且让他得意几日吧,如儿最终还是属于他的!

而此时,身在凝香院的林如悦已经慢慢恢复了过来,她毕竟是独立自主的现代女性,就算真被强暴了,也绝不会像古代女子那般寻死觅活,何况司徒灏只是强暴未遂,纵然他的做法让她很失望,但也绝不会让她精神崩溃。

炎臻推开门进来,便看到她正手捧一本书在看,神色全不见不妥,放心之余又担心她是在强撑着不愿表露出来,遂柔声唤道:“悦儿,身子可还好?”

一听到炎臻的声音,林如悦立即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朝他深深一福,道:“如悦谢过王爷再次搭救之恩,身子已无大碍,劳王爷费心了。”

因为炎臻的身份不允许他在凝香院呆得太久,所以在送她过来后不久便离开了,睡穴到了时间自动解开,林如悦只知道是炎臻在关键时候救了她,却没有看见他的人,等到这会儿才有机会当面道谢。

炎臻不在意的摇头道:“不过举手之劳,看到你没事便好,幸好当日我折返了,否则……”

林如悦不愿再回忆起当日之事,只是清浅地笑了笑,然后走到桌前给他倒茶,接着双手将茶奉上,感激道:“如悦前后欠了王爷好几次,却无力回报,心中惭愧,今日便以茶代酒,权当答谢王爷多番相救,还望王爷不要嫌弃。”

炎臻接过茶,一口饮尽,笑着说道:“我救你从未想过得到什么回报,只要你能安好,便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林如悦眼神闪了闪,没有回话,不是不明白炎臻的真心,只是他的身份太特别,若要跟他牵扯上,还不知道要面对多少风雨。

何况,还有个司徒灏。

一想到那个差点强暴她的男人,林如悦心里便五味陈杂,不知道是该恨他还是怪自己,如果当时不是她说了那些刺激他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那样,那样戳心窝子的话,几个男人受得了?

微微叹了口气,她垂首不语。

炎臻将一切看在眼里,英挺的眉头微皱,蠕动了下嘴唇,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第八十九回 心妍施计查真凶(六)

冷月悬空,又到夜半无人私语时。

今夜吹着凉风,更深露重,翠竹披了件薄披风,将领子立起来遮住半张脸,小心翼翼的离开了玉挽阁。

行至后花园假山旁边时,她四下张望了下,见四周并没有其他人出现,不由秀眉蹙起,还在犹豫是回去还是再等一会儿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吓得她直接就跳了起来,惊呼出声。

来人立即捂住她的嘴,将她拉到假山后面,小声道:“姐姐别怕,是我。”

翠竹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来人正是约她到这儿的小姐妹小菊,当即低声责怪道:“你这死丫头,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本来就大半夜的,还整这出!”

小菊连忙讨饶道:“姐姐莫气,我不也是担心被人看见嘛。”

翠竹瞪了她一眼,把刚才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后,问道:“为何要这个时间约我出来?是不是你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小菊跟她是同乡,在府里的厨房做事,因为年纪小不懂事,所以她一直很照顾这个妹妹,只是这姑娘有些不着调,总是弄出些麻烦来,不是今天摔破碗,就是明天送错膳,搞得每次都她帮着补救,若不是看在这丫头一直很听自己的话,而且又是同乡的份上,她早就不管了。

“我的好姐姐,别说的好像我只会犯错一样,人家现在已经小心很多了。”小菊郁闷地嘟起嘴。

翠竹懒得与她扯些有的没的,直入主题道:“说吧,找我出来干嘛?”

“家里来信,说连日暴雨,房子塌了,要我寄些银钱回去修房子,可我在府里这几年一直也没存到多少钱,只好找姐姐你救急了。”小菊说着说着,声音都变得哽咽了。

翠竹无奈地摇摇头,心想照你这样三天两头闯祸的,得的月钱还不够赔府里的,能存到钱才怪,但又拉不下脸说不帮,只得开口道:“你也知道我家小姐虽名为主子,但也只是寄

人篱下,所以我手头的银钱也不多,只有几十两,我不能全借了你,总得留些傍身,这样吧,我借你二十两,多的就拿不出了。”

“没事没事,我拼命凑也才凑了十两,有了你这二十两,也能让家里暂时应应急了,谢谢姐姐了,放心,这钱我日后一定还!”小菊感激地说道。

翠竹不在意的摇摇头,“没事儿,待你以后有钱再还便是,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白天我去厨房时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说,非得大半夜的约出来?”

“姐姐,因为兰姨娘那件事,所以现在府里管得很严,我哪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借钱的事儿?万一被她们想歪了,以为那件事跟我有关怎么办?所以只好选个没人的时候单独跟你说了。”

翠竹眼神闪烁了下,将披风裹紧,道:“那就这样吧,明儿我去厨房时把银子带给你,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小菊点点头,目送她的背影离开后,眼里闪过一抹愧疚,喃喃自语道:“姐姐,对不起,不要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翠竹快速而警惕地朝玉挽阁走去,走至回廊时,突然感受到一阵冷风迎面扑来,冻得她差点打了个喷嚏,连忙加快步子,可刚走没多远,眼前赫然出现一阵迷雾,连路都看不清了。

她下意识停住步子,秀眉微蹙,大半夜的怎么会起雾呢?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突然感觉身后似乎有人,慌忙回头一看,眼睛睁得极大,整个人更是吓得直接两脚一软,便跪坐在地。

她……她竟然看到已经入土为安的兰心研!

人在太过惊恐的时候反倒不会尖叫,因为已经吓傻了,此时的翠竹便是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兰心研越走越近,浑身却跟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兰心研并没像那些冤死鬼一样披头散发七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