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太子妃,可不是只比做区区的三皇妃强的太多。
“你这身份,就这么暴露了,不怕日后施展不开拳脚?”杨紫心和欧阳东远下着棋,边下边问道。
欧阳东远抬头看看杨紫心,微笑说道:“那又如何,该弄的也都弄的差不多了,该撒的网也都撒了,就等着收网咯!”
“对了,我听说,这次皇后娘娘又要办什么宫宴?这是要出什么幺蛾子?不会又要给你指婚吧?”杨紫心问。
这段时间,宫里又来人传话,说是初冬时节,宫中会举办一次宴会,来迎接初雪。初雪不一定哪天就会下,所以宫里早早就派人来传话,好让准备着。
自从跟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杨紫心已经快要被这个皇后给弄出后遗症来了,只要是女眷参加的宫宴,她都会觉得是赐婚。
欧阳东远见她害怕的样子,忍不住嘿嘿乐了,“你觉得,她还会那么傻的来碰壁么?放心吧,不会是我的,这次……是唐元珲。”
“你说谁?唐元珲?”杨紫心惊呼道。
唐元珲不是和杨紫琪……现在皇后又要给他指婚,这皇后是没事儿闲的吧?
“这皇后是不是就爱没事儿闲的乱点鸳鸯谱?上次的事情难道还没闹够么,这次她非得把自己弄的彻底下不来台,再无皇后尊严就好了?”杨紫心说话也不客气,毕竟这是关系到杨紫琪的幸福大事。
她这么说并非不无道理,唐元珲那是什么性子,比欧阳东远还要纨绔。欧阳东远既然都能在宫宴上抗旨,明目张胆的说要娶她,甚至不惜和三皇子撕破脸,那唐元珲就能做出比欧阳东远更出格的事情来。
甚至……为了杨紫琪,估计他不要性命,
或者是不要这个世子的身份也说不定。
欧阳东远无奈的耸耸肩,“这我哪儿知道,和我又没关系。她爱作死,那就让她去呗,我倒是想看看她,到时候那如花似玉的妆容上,心里却像是吃了一个苍蝇,那时候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看她还长不长记性。”
“你未免有些太坏了吧?”杨紫心反问。
“这不怪我,谁让她好死不死的去往唐元珲的枪口上撞。上一次那是唐元珲懒得动,这才有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这次可是关乎到他自己的终身幸福问题,他不去和皇后娘娘好好的理论一番才怪呢。”
初雪很快就来了。当天晚上,雪还在下,杨紫心跟着杨紫琪一起坐上了前往宫中的马车。
因为还在下雪,杨老太君出门实在不便,杨紫心自己去赴宴,杨老太君也不放心。虽然杨紫琪的身份的确是还不够格去参加宫宴,但想了想,良辰更没资格,相比之下,还是让杨紫琪陪着杨紫心一起去了。
杨紫月则是作为三皇妃去参加的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