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所有的美好,却被苏茉轻易出口的一句话彻底击碎。
事后,徐景澜一直责怨自己选花的颜色不好,太不吉利!
“你终于还是向我求婚了,时间也是够久了。”苏茉拿起徐景澜手中的戒指,没有戴在手指上,而是在手心上掂了掂,傲睨自若的朝徐景澜轻笑一声:“这么大一颗钻石,徐总对女人还真是大方。”
“不过”苏茉故意拉长了音调,脸上还挂着森森的笑意:“我拒绝。”
我拒绝,多么简短而生硬的三个字!徐景澜倏地从忐忑中抽回心神,木然的表情似乎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而苏茉前一秒还是玩世不恭的脸,下一刻便换了一副表情,看上去认真又坚绝。
“茉,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别再这个时候开玩笑。”徐景澜第一次失去了反应,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默默站了起来,沉了口气,走到苏茉面前,有些急切的问:“是哪里”不喜欢吗?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茉打断。
“玩笑,什么玩笑,这件事从头到尾不过是我一时兴起,再说是你先开始这场游戏的。”苏茉嘴角轻撇,将手上贵达百万的戒指反复把玩,语气中带着些许轻慢与不屑:“本来呢,我也不
想再和你有什么牵扯,那次在餐厅遇见你也是意外。可是后来当我们在酒会上再次见面,我发现老天还真是不公平,因为你我被迫去了法国,在那里我吃了多少苦你毫不关心,你恣意的享受着所有女人的崇拜与爱慕,报纸登的都是你和阮清金童玉女的消息,你们过得那么好,凭什么?这不公平!”
苏茉耸了耸肩,继续道:“现在游戏已经结束了,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求婚。”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如果你不满意这次求婚,我可以换个方式,或者我错了,你也喜欢站在人群中央接受所有人羡慕的目光。我可以满足你,明天a城所有的报纸网络就会是我们两个要结婚的消息。但是,不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你的不满。”徐景澜双手紧握成拳,他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他不相信苏茉说的每一个字,他不相信这些时间的感情都是假的,他绝不相信。
“没什么不满的,我反而很高兴,这证明我还是成功了。”苏茉唇角微扬,漏出一抹清甜的微笑,眼神中却透着冰凉。
徐景澜抓住苏茉的手腕,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用了力气,他的眼神已经怒的吓人,“那回法国的时候我可看不出你的游戏心态,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上次你就不该在看见我和阮清在一起就一声不响回了法国。”
不愧是徐景澜,即使在自己情绪快要崩盘的时候,也能一瞬间抓到别人话里的弱点。
苏茉手腕被他抓的胀红,吃痛的想要甩开,奈何那人的手似乎想要将她抓碎一般怎么也挣脱不开,她也只能作罢,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会向他示弱:“徐景澜你这么自信,不过就是自以为是而已,你不会真的以为十几岁时的感情我会一直记到现在吧,八年了,你当真以为自己有这么大魅力。”苏茉哼笑:“果然,欲擒故纵这招无论应对什么样的男人都很奏效,瞧瞧,徐大少爷为了这场求婚费了不少力气吧,这戒指的尺寸也是正合适呢!”此时她微笑着,脸颊上是淡淡的粉色,微敛的睫毛下是满满的妩媚与冷漠。
“欲擒故纵,呵!”徐景澜的声音冷极了,的确合理的解释。
“你这是在报复我?”他的声音狠厉绝情,像一头马上要爆发的狮子。
苏茉哼声不语,她早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更确切的说她要的就是他这个反应。
“你成功了,是不是很过瘾?告诉我?”徐景澜一把抓住苏茉的下颚,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苏茉甚至能看见他眼睛里血丝,以及这可怖的冰冷气场。她看着这张俊秀如玉的脸,不再是她熟悉的温柔,而是盛怒下的狰狞。她知道,她成功激怒了这个男人,他的自尊,他的骄傲,他的信任,还有他的爱,她统统踩在脚下,只是为了离开他。
“你说得对,很爽!”苏茉满不在乎的盯着徐景澜的眼,声音却越来越疾厉:“说实话,这些年我拒绝了不少男人的求婚,他们被拒绝后的表情和你一样,都是一副不可相信的模样。不过看着徐大少爷栽跟头的样子的确比看那些男人心情愉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