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

苏茉听了只觉得心头被人浇了盆冰水,委屈的几乎要哭出来,而这时不知何时出现阮清突然道:“我看挺好的呀,景澜你就要对茉茉太挑剔了,毕竟她还小嘛。”转而阮清又温柔对她安慰道:“茉茉,你就不要怪你景澜哥哥啦,姐姐替他向你道歉好不好?”

“我不用你替他道歉,还有他只是比我大,不是我哥哥。”

“ ”

在他们身旁穿隙而过的车辆在不耐的按着喇叭声,让苏茉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心中泛起酸涩,苦笑的看着眼前之人却不言语。

路过的行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对美丽却奇怪的男女,甚至还有好心的人上前送伞,苏茉接过伞冲着那人说了声谢谢便将整把伞都遮在徐景澜头顶,替他挡住所有寒冷的侵袭,嘴角还扬起一个清浅的微笑,却笑得极冷,她淡淡道:“既然病了,怎么还在雨中淋着。不怕病的更重吗?景澜哥,赶紧回去吧。”

眼前的人看上去如此脆弱,眼神中却透露着空旷的孤寒,而她却笑着,笑得如此凄美,如此不合时宜。

徐景澜听着她这么若无其事的关心,他心下一沉。他宁愿她是生气的,或者说他宁愿她像从前那样胡搅蛮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淡淡的,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有一瞬间,徐景澜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他没有及时抓住,待他想要去寻时那物已经再也寻不到踪迹了。下一秒,徐景澜心头一颤,极痛。

“茉茉,我很高兴你能来看我,刚刚阮清也”

“礼当如此,景澜哥不用在意。”苏茉及时打断了他的话,强忍住心中的叫嚣,淡如流水的声音轻轻地淌过。

徐景澜听到那句“礼当如此”,已经濒临破裂的心又被刺了一下。他忘了,苏茉除了亲近的人,对其他不相关的人都是极有礼的。而且苏家大小姐的教养也是极好的,即使面对厌恶的人她也能露出让你如沐春风的微笑。而他,终于成了那个不相关的人了吗?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眼,明明还能清晰的在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爱意。可是在今天之前,尽管她不承认或者躲避,他还是能感觉到苏茉是爱他的,即使在刚才他也觉得苏茉是爱他的,而她拒绝他只是因为害怕受伤所以才选

择当一只鸵鸟罢了。可是现在他却有些不自信了,而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他来不及反应。但他还是不甘心的问出了口:“茉茉,你是在吃醋吗?”

苏茉闻言淡淡一笑,然而她却没有躲闪徐景澜的眼睛,反而目光一凝,平静的说:“不要多想了,我没有吃醋,快回去吧。”

明知道不会听到他想要的答案,依旧执着的相信可能会有一丝意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好像换了过来,等待垂爱的是他,而一直想要撇清关系的变成了苏茉。

明明他们之间只有一步之遥,却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鸿沟将两人远远地隔开。而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转身,然后越走越远却无能为力。

雨渐渐停了,这时候,天空完全变成了墨色。一阵凛冽的夜风吹过,刺入肌骨,而这些寒意终究抵不过心底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