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是啊,一直以来都是她在勉强他罢了,他并不爱她啊。

苏茉脸上的泪早已模糊了双眼,徐景澜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尖刀划破她的心脏直至血肉模糊,他彻底击碎了她的自尊与骄傲,也终究扯断了他生命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有些自嘲的笑笑,原来她在他眼里竟什么也不是,既然如此她有什么资格去强求他的一辈子呢,还不如离他远些,还他一个清净。

那天之后,苏茉便独自去了法国,一去便是八年。

风吹的她身子有些发颤,苏茉喝了杯红酒,强制自己入睡,结果第二天还是迟到了。

“我的天呢!我的oira公主,昨晚上你干嘛去了,怎么这样一副菜叶脸啊,即使你底子再好,你也不能仗着自个儿单身使

劲糟蹋自个儿啊!你这让那些垂涎你美色的男人怎么忍心啊!”ji捏着一副千娇百媚苏死人的声音,一只手翘着兰花指,另一只手拿着一琉璃小镜在苏茉面前乱晃。

苏茉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都说做造型师的男人都十分毒舌外加娘娘腔,稍不留神就会淹死在他们的口水里。

但是聪明的女人从不会与这些人做什么口舌之争,因为无视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击。不过像ji这么直接大胆打趣oira的造型师,除了

uno就只有他一个,所以大家心底对ji很是敬畏。

苏茉瞧了瞧周围其他人往镜子里一看,的确,自己今天脸色有些苍白,“昨晚没睡好,今早起得有些晚了,你就别幸灾乐祸了。”

“诶呦喂,你这铁娘子也月下惆怅啦!快和我说说,是不是春心萌动了。我是不是得赶快通知程烨同志啊,不然来晚了,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就被别人先下手为强了。”ji继续打趣地说。

“好了,别开玩笑了,也不许给程烨打电话,赶紧开会吧。”苏茉赶紧结束这无良话题,并且对ji作出警告,不然说不定程烨这家伙真能从法国跑过来。

虽说平时大家嬉笑打闹,但是工作的时候大家还是很有专业精神的,一个个都不敢马虎。

会议主要围绕秀场的设计进行,没什么特别要说的,苏茉简单的嘱咐了下:“这次秀的主场在中国,大家要秀场安排上多加些中国元素,但是不能失了nirvana风格。”

正当会议要结束时,众人看了眼苏茉,又盯着ji好像示意着什么,大家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别别扭扭,看起来十分紧张。

苏茉最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先开口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

ji看了眼众人,清了清嗓子说到:“nirvana秀前的酒会你还是不去吗?

uno这次不在,你还想找谁替你啊!”

ji说完也咽了口唾沫。

苏茉想了想,抬头对众人说:“知道了,酒会我会参加。”说完继续弄手上的设计稿。

ji有些错愕的看着,不敢相信的问:“你再说一遍,我没错吧,你是说你要去参加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