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来时,我那不算小的房间已经挤满了人,揍敌客一家(除了et曾爷爷)、医生、外公、以及普洛家族族长加里和许久不见的六姐莱茵等等,让我瞬间以为自己可能是身患绝症命不久矣了。
这些人都是来给我送葬的吗?不过眼神为什么都那么奇怪??
在面对面沉默了良久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打破出声这种安静的局面:“我怎么了?”
“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不过……”站在最后面的中年医生淡定地推了推他的老古董眼镜。
不过什么……好歹把话说完好么?
“您的生育能力似乎也没问题了。”
“……哈?”what?什么和什么?!
“你自己看一看,你身上的诅咒已经解除了。”似乎有点看不下去,六姐莱茵解释道。
“怎么可能……”我连忙将‘念’转移到眼睛上,却发现一直附着在我身上带有无尽黑暗的‘诅咒’真的消失不见了,可这个念的恶意是连强大的除念师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它会消失只可能是……
“它遵守的某样规则应该被打破了,所以才会消失不见。”
不过,是什么规则?
一脸迷茫的我看向同样一脸迷茫的众人,良久才想起什么突然地问道:“今天几号了?”
“1987年5月5号。”
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了某种可能,我忍不住苦笑一声。果然,该来的总归是会来的,谁也逃不过对吗?就连喜当妈……也似乎逃不过了。
“我可能……已经有个孩子了。”
瞬间,大家的眼神再次发生变化,看我的样子就像看一个搞大某个良家妇男的肚子并且残忍将他抛弃的大残渣……
“绝对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狂汗。
事情得在几个月前说起。
大概就是金说他在那个发现怀孕石的岛上还发现了一颗奇怪的树,希望我能和他一起研究研究。
在这四年,我们的关系才刚开始‘你还没答应我就继续等’到后来的‘其实我性格不好还得了生孩子就会死绝症麻烦你换棵树吊死’,被回复‘我认为遇见你很幸运至于其他完全无所谓’,于是继续纠缠不清,最后无奈妥协‘现在先当朋友十年以后你还没变就同意’,因为回忆起了漫画里的内容,想着如果迟点在一起说不定就不会是什么分开的结局,再加上其实真的算是栽在某人手上了,我也没再继续‘吊着胃口’了。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在那之后,我和金在某种程度上变成了‘未婚夫妻’,当然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瞒着家里人。
对于有好感的人提出的要求,我自然是不会
拒绝的。
更何况,和金相处起来一直都挺愉快的,尽管他有些行为比较欠揍。
当时的我,也压根没有想到在一个充满了可以让男人和女人都怀孕的怀孕石的岛上,一棵树会是什么效果。
事实上,那的确是棵了不起的树,一棵……可以自己怀孕的树。
而基本要求只是——两个人在树的周围待满半小时,它就可以收集完毕两人的基因,并且为他们造出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