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昏迷,他便不会留下,只有让他知道你为他伤了痛了,他才会懂得疼惜。你究竟是不是女人,这些也要我来教你?”
未央冷嗤了一声:“哼,你以为皇上那么好骗?苏七酒,你最好别自掘坟墓,这个世道少管闲事才能长命!”
“你这叫不识好歹。”苏七酒不以为意的耸肩,起身到一旁重新拟了方子:“我去重新配药给你,这伤伤及锁骨,估计还要养上半月方能痊愈。”
他嘱咐了几句后,便携带着药方离开,谁料刚走到门口便被从天而降的人喷了一脸的口水:“哈欠!”
玉子宸裹着厚厚的棉被仇恨的盯着苏七酒看了半晌才哆嗦出一句话:“本…本王…跟你你…没完。”
苏七酒故作一脸茫然的问道:“这是怎么了王爷?”
这几日蹲在屋檐上等云洛逸川走的那个人不就是宸王爷嘛,不过也是苦了他在冰天雪地里等了三天还没倒下。
玉子宸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额头,喉间又是一痒:“哈…哈欠…”
这次苏七酒躲的快,没被口水洗礼:“王爷保重身体,我这就给王爷开两幅药,保证药到病除。”
玉子宸见他从自己身边迅速撤离,指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你给…本王站…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