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必担忧此事,在下事先已备下军火备用,备用军火明日便可送达此地。”防风慕虽含着笑意,但神色却依旧清冷。他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倒是趁夜偷袭,烧人军火此等鸡鸣狗盗之事,这实在不是大国作风。”
“将军这话就不对了,行事过程并不重要,能达到目的才是重中之重。”欢儿浅浅一笑,“虽是鸡鸣狗盗,但能保孟尝君性命无忧,这小伎俩也成了大计。”
防风慕道:“在下就等着看那鸡鸣狗盗之士可否助娘娘这个孟尝君逃回齐国了。”
话声刚落,他便踱步而出。
欢儿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枕在脑袋下突然噗嗤一笑。
他方才说叶铭风乃鸡鸣狗盗之辈,此事欢儿甚是赞同,谁叫他儿时总是打不过自己总是喜欢耍一些小聪明来报复自己呢,这不是鸡鸣狗盗是什么?
她若是见到了叶铭风,定要将防风慕所言原原本本的转述给他。
欢儿正乐着,便感到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支撑着身子在榻边上干呕了起来,心想着自己真不该嘲笑叶铭风,这下连他的孩子都怨了正报复自己呢。
三日后,防风慕派兵攻打云州城,云州城内几乎无人反抗,乌合还未出兵便速速投降。
这事是欢儿能所预料的,云州城原本就是一座空城,城内人烟稀少几乎没有兵力,在朝廷援军未至的情况下冒然与乌合对抗才是自取灭亡。
不过这几日欢儿着实是没有心情关心营帐外的情况,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欢儿呕吐的愈发频繁,逐渐变
得浑身乏力开始厌食,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大圈。
防风慕近日的心思都扑在了攻城之上,没有多余的心思来关心欢儿 。他并未因不费吹灰之力而攻下云州而喜悦,反而变得愈发谨慎,每日巡视的人手比往日多了一倍。
防风慕因取得云州太多轻易,日夜忧思生怕此乃叶铭风给他唱的空城计。他在云州城内守了十五日,却发现燕齐仿佛没有丝毫要出兵的迹象,可根据自己在京城内所布的眼线所述,叶铭风早已率领三十万大军出发,应在十日之前就已到达x。他也派人打探过,x城确实驻扎莫约三十万燕齐大军不错。
那为何叶铭风迟迟不出兵,莫非是有什么更大的计谋不成?
防风慕日夜思索,未曾想到他等来的确是乌合国君亲自写下的退兵诏书,诏书内还要求释放燕齐所有俘虏。
防风慕当场便将诏书撕碎踩在脚下,自己幸苦了这么久,眼看着即将成功岂有放弃的道理!
乌合国君听闻防风慕如此,怒不可遏立即下诏征讨防风慕。此时驻扎在x城的叶铭风听闻了这个消息,便也立即出兵。
防风慕手下的士兵听闻此事,多数逃的逃散的散。最后防风慕也无暇顾及欢儿,带着绍儿和几千精兵往西北逃走了。
欢儿是在九月之初才见到了叶铭风,此时欢儿已有将近五个月的身孕,人虽瘦小但肚子的圆鼓鼓的。
叶铭风十分心疼欢儿,还未回到京城便已对她寸不离身,几乎是连在了一块。
有一日欢儿受不了了,嗔他道:“你在这样下去,不要当皇帝改当我的仆从算了。”
叶铭风嬉皮笑脸的道:“我要是不当这皇帝以后有人欺负你怎么办?”
欢儿撇着嘴道:“你可是皇帝,除了你还有别人会欺负我?”
“好像也是。”叶铭风思索了一番道:“那你也只能任我欺负了,谁叫你小时候逮着机会便欺负我,这可是要还的。”
“你……”
欢儿刚想说话双唇便被他已唇盖上。
不知不觉中,叶铭风的手来到了欢儿的腰间正想解开她的衣衫,欢儿握住他的手制止道:“你这是要做什么?我还怀着身孕呢。”
“先放过你。”叶铭风不情愿的将手抽离,“等孩子生下来了,我可不会放过你。”
“等乌合派来和亲的公主过来,我也不会放过你。”欢儿不甘示弱的道。
“哟,吃醋了?”叶铭风道:“我为了把你救回来,把云州城拱手相让给了乌合,两个美人换一座城我才觉得不吃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