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买的?”她继续问。
“此书原归伺候我的小厮鸿福所有,我见此书甚是有趣便向他买来了。”他不紧不慢言毕后又问欢儿道:“殿下可要叫鸿福过来问问?”
“不必了。”她见他如此有底气,想必把人叫来也是枉然。
“这已是两年前的旧事了,若不是殿下提及我倒忘了,不知那书殿下是否已经看完了,可否还给我?”他温婉笑言。
欢儿未答,将目光转移至方才阅读的书本上。若不是此书上略有提及前朝旧史欢儿倒真把这事给忘干净了,那日母亲看到那本《博检私录》时,忽而神色一变对她大发雷霆,她起初以为母亲只是心情不好才对自己发脾气,因此并未放在心上。方才她一想,这《博检私录》毕竟只是闲书杂谈,母亲不喜她看这类杂书也实属正常。只不过奇怪的是 当时母亲看到书中内容时神情为何变得那样怪异,又为何要追问自己此书是否阅完又是从何而来?母亲当时的行为举止相较于她偷看闲书而言更像是在害怕那书中有什么她不该知道的东西却被她发现了!
可是,母亲到底害怕自己发现什么呢?
“殿下。”
“怎么了?”被防风慕这么一叫,欢儿才回过神儿来问他道。
“那书殿下可看完了,可否归还给我?”他重复道。
“那书 ”欢儿迟疑了半晌,说道:“看是看完了,只是过了这么长时间,本宫也不记得放哪儿了。”
语落,欢儿又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于是补充道:“抱歉。”
“无妨。”他道:“过去了这么久,殿下忘记了放在何处也是正常的。”
”现在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她慵懒的道。
防风慕看她有些疲惫,便说道:”殿下早些休息,待殿下睡熟后我自会离开。”
随后,他欲想扶欢儿躺下,欢儿突然拽住他的手对他笑嘻嘻的道:“不如,今晚你跟我一起睡?”
“是。”他温顺的遵从她。
她一面挪出位置给他,一面说:“脱掉外衣,然后上来。”
“是。”
他遵从她的意思脱去了外衣,熄了灯,随后上了她的榻,与她平躺在同一张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