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素日里着装与男子有几分相似,此刻亦是那番打扮。沈妈妈见了欢儿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于是更为担忧道:“我管他是谁呢,大奶奶还是快随老身回去的好,万一让人看见了大奶奶大婚之夜与一个男子私会,那岂不是要毁了大奶奶一生清誉。”
静贞道:“沈妈妈,她并非是男子,只是这个人你得罪不起,我亦得罪不起,即便是公公婆婆也得罪不起,她可是当今圣上的独女亦是当今的储君,你觉得没有她的准许我敢跟你走么?”
沈妈妈听了,跪在地上一阵哆嗦,随后磕着头道:“小人不知是太女殿下,才说了刚才那般对殿下不敬的话,还请殿下恕罪。”
“你若是现在从本宫面前消失,本宫便饶了你。”欢儿道。
“是,是,小人这就消失,这就消失。”沈妈妈立刻站起来,疾步离去,速度竟比方才来的时候更快。
待沈妈妈走远后,欢儿对静贞斜睨了一眼道:“我这挡箭牌可还好使?”
“那可不。”静贞笑道:“这世上除了陛下,还有谁见了皇太女殿下不避让三分?”
欢儿叹了一声,道:“以前只有你兄长和我表哥,现在多了一个你,这几年本宫威严渐失了。”
莫约小半个时辰后,静贞便辞了欢儿回屋中。欢儿正想回前厅,忽而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影掠过。
她猛地回头,却未见任何人。
“奇怪,难道是我眼花了?”她低声自问道。
欢儿至前厅之时,前厅正无比喧闹。忽然,一个满面通红,带着醉意男子摇摇晃晃的从她身旁走过道:“我我修能贤弟呢,今日他大婚人跑哪去了?”
一个模样看似府中家丁的小伙子上前扶着他道:“萧公子,我家大爷怕大奶奶在一个人在房里闷得慌,遂过去瞧了瞧一会儿便过来。”
“哦,原来是去陪新娘子去了。”那萧公子嘿嘿笑道:“这小子,挺疼他媳妇儿。”
“是,是。”那家丁吃力的扶着他道:“萧公子您喝多了,小的送您回府吧。”
“不,不,不。”萧公子推开家丁道:“我还要闹洞房呢不不回去”
欢儿这才想起来,“修能”二字正是赵诚的表字,这位喝得烂醉的公子称呼赵诚为贤弟,想必是赵诚母亲萧氏一族的宗亲了。
“洞洞房在哪呢?”那萧公子又问。
那家丁指了指车骑府的大门道:“洞房在那儿呢。”
“走,走,闹洞房去”萧公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