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莫非是表妹至于我的定情信物。”他乐滋滋的道。
欢儿白了他一眼,道:“这是我的胄甲,比平时经营利用的铁胄甲要轻一些,你拿去用。”
叶铭风也未打开来看看,只说道:“既然是表妹赠与我的,那我便收下了。”
欢儿道:“时辰也不早了,你也应该准备出发了。”
“你不觉得你应该替我送行么?”叶铭风竟有些像小孩子一般,向她扁着嘴道。
欢儿坐在凳子上接着看书:“这送行有什么好送的,等你立了战功凯旋归来,我必定亲自相迎。”
“如此说来,你是必定迎我的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送送我。”叶铭风十分自信的道。
欢儿笑言:“你以为这场仗是那么好打的。南燕既可建国证明其兵力不弱,再加上关州一带皆是高山,根本是易守难攻。南燕又与黎国相近,黎国又不归顺我燕齐,这一战很有可能引发成三国之战,你可了解?”
“那又如何?”叶铭风不以为然:“不过是两个如蝼蚁一般的小国罢了,兵力能有多强?”
欢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看来你真的得去战场上多历练几番才知其中艰难。”
叶铭风走后,欢儿竟觉得那书写得着实无趣,便搁下书,下了碎云楼,在府中四处转转,当作散心,正看见秦戈所居住的沐清轩前,一个十岁大的男孩,站在秋千架下推着一个六岁大的女孩荡秋千。
“秦戈。”欢儿叫着那个推秋千的男孩道:“这个孩子是谁家的,怎的跑到我府中来了?”
“殿下姐姐。”秦戈见了她也未曾行礼,只道:“这是府里头在厨房当值的张婆子的孙女,今日跟着她祖母进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