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仍然摇曳,将她的思绪,一下子牵引到高元十四年,那时的她进宫三年,年十九。
正是十二月的天,大雪纷飞,一眼望去,除了一片的白什么也望不见。若倾身穿一件白色的孝衣,倚在长乐殿西边的窗子旁,一边望着飞落的雪,一边抚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心中是酸楚,又是喜悦。
“陛下,皇后娘娘正在午睡呢,请陛下晚些再来……”
“滚。”那人怒斥道。
“陛下……”
下一瞬,门便被人用力推开,若倾见是自己的夫君,便将自己的情绪整顿了一番,笑吟吟的迎上去道:“陛下日理万机,怎的今日倒有空跑到臣妾这儿来了?”
“莫非皇后不欢迎朕?”他虽然笑着,但语气却略带着嘲讽。
“臣妾岂敢。”他见她十分不悦,便立即跪下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也不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他柔声道:“快起来。”
若倾听到“孩子”二字时身子忽而猛地一颤,她强忍着,自己颤动的身子,抬眸硬是笑着说道:“陛下说笑了,臣妾哪来的孩子啊?”
“哦?皇后未有身孕?”语罢,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榻上,欲要脱去她的衣衫,却听她道:“太后方过世三日,陛下如此可是不孝。”
“不孝又能如何?此处只有朕与你,谁又能知道呢。”他轻咬着她的耳根道。
随后,他反扣住她的手臂,脱去她的外衫,唇齿交缠,难舍难
分。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只得无奈说道:“臣妾……已经有身孕了。”
“终于肯承认了?”他放开了她,对殿外之人道:“来人,将朕给皇后准备的‘补品’端上来。”
不一会儿,一个年纪较长的宫女推开了长乐殿的殿门,端着一碗汤药向若倾走来。
若倾看了一眼那碗黑漆漆的药汁,面色黯然,却又笑道:“太后不过才过世三日,陛下这么快便坐不住了么?”
“那皇后觉得朕还要做这个傀儡皇帝任由你叶氏一族族操控多久?”他托起她的下颚,对她道:“你们是不是还指望着朕能如先帝那般,任由你祖父和父亲操控至死为止?”
“陛下,太后虽故,但叶氏未亡。臣妾还望陛下可以心平气,切莫冲动。”她故作淡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