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

桐宫 卿怜怜 2729 字 2024-10-09

那男子见皇太女殿下神情不对,立即跪下磕头道:“ 奴才知错了,请殿下恕罪。”

“既知道错了,还不快滚?”天承怒道。

“是,是,谢殿下。”那人速速站了起来,一溜烟的消失在了人群里。

天承知道自己被人跟踪后,心情变得颇为不快,忽然听见秦戈指着河另一畔道:“殿下姐姐,你快看,那个不是文县令的儿子文振华吗?”

天承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便见一个身形略为肥胖的男子搂着一位妙龄女子的腰,二人倚在河畔的石栏上言笑晏晏。那名男子的确是文振华无疑,只是那名女子天承未曾见过,但观其浓妆艳抹,衣衫暴露,形态失仪不难看出这是个风尘女子。

“原来这文振华还号这一口啊。”天承盯着河那畔的男女,不由得道。

秦戈看了看天承,小声嘀咕:“哪个男人不好这一口啊。”

他这么一说,天承立即拉回了自己的视线笑昵着说道:“你才多大年纪啊,就知道这些了?”

秦戈被她看得十分不好意思,红着脸抱怨道:“殿下姐姐你身为一个女子,平日里还留恋烟花巷柳呢。”

天承笑说:“这不一样,我是女子,在烟花巷柳之处的也是女子,女子和女子在一起有何不可?倒是你,这么小小

年纪就知道男人好哪一口。”

“殿下姐姐不要打趣我了。”秦戈被天承这么一说,羞得满脸通红。不过他这一脸红,倒是提醒了天承,这孩子渐渐地长大了,懂得了一些男女之事,以后更要悉心培养,以免他误入歧途。

天承与秦戈回到县令府时便见到文县令在自家门口踱着步子来回的走动,一见到天承便立即跪下来哀声道:“殿下出府游玩,府中的下人竟未向臣禀报,臣发现殿下不在府中后着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便派了人出去寻找殿下,却不知扰了殿下游玩的兴致,请殿下降罪。”

天承心里想着你认错便认错,可你这一番话摆明了是在说我不对还让我降罪于你这让我情何以堪,便故作温和的说道:“县令对本宫细心照护无微不至,本宫竟不知县令何罪之有。”

文致远抬眸见皇太女殿下的确无怪罪之意的模样,立刻叩头谢恩,悻悻的站了起来。

天承没有兴趣大晚上的站在门口文县令唠嗑,三言两语打发了他后回到了房中,正要更衣,便听到有人叩门,随后传来的是一个音色尖锐的男子的声音道:“殿下可睡了?奴才特来服侍殿下洗漱。”

“进罢。”天承道。

言罢,天承便见一个七尺高的男子缓缓推门而入。他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细皮嫩肉,干净秀气,他将手中装满温水的木盆轻放在桌上向天承欠身道:“奴才佩兰,见过殿下。”

天承瞧了他一眼,满意的道:“你这容貌倒是生得极好。”

“谢殿下赞赏。”佩兰抬眸一笑,将盆子里的巾帕揉搓了几下拧干后恭敬的递给天承道:“请殿下净面。”

天承接过他递过来的巾帕擦拭过脸后递给他,又听他道:“奴才伺候殿下更衣罢。”

“不必了。”天承向来不喜欢下人贴身伺候,于是直接拒绝道。

佩兰略显失落,但是他十分机灵,又笑说道:“奴才愚笨,伺候不好殿下,请殿下恕罪,若是殿下觉得奴才打扰到殿下休息,奴才便告退了。”

天承自然知道文致远特意安排了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来伺候自己为何意,只不过自己对这种极易控制的男人没有多大兴趣,遂道:“你下去罢。”

佩兰“喏”了一声,乖巧的退了出去。

待他离去后不久,天承自行更衣,熄了灯,躺在榻上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