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

桐宫 卿怜怜 2021 字 2024-10-09

“还不一定呢。”天承话音未落,便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把小刀便向叶铭风的胸口刺去。叶铭风来不及多想,放开了手中的铜铃接住了天承即将要刺入自己体内的匕首。

“你够狠。”鲜血顺着刀尖汨汨流出,染红了银白色的刀刃。叶铭风忍着自己心中的怒意,依旧不改脸色,带着笑意对天承说道。

“这下铜铃便不是你的了。”她耸了耸肩,轻笑言道。

他猛然握紧刀刃,愤怒的咬着天承握住刀柄的手。

“你要做什么!”天承痛得蹬了他一脚,但未踢中。他咬的愈来愈大力,直到咬破了她的手,流出鲜血,方松了口。

天承手疼的握不住刀子,干脆松手给了他,叶铭风将刀子丢开依旧止不住自己的愤怒,又朝她的肩膀咬了下去。

“你是属狗的么。”天承又是蹬他又是抓他,两人纠缠在了一起,一下子便从马上滚了下来。

“嘶。”天承背部着地,脊椎骨像是撞上了尖石,她不由得痛得倒吸了一口气。叶铭风见天承如此,忙的从地上爬起来搂住她问道:“摔着哪儿了?”

天承未答,只是蹙眉闭目。

叶铭风自小与她一块长大,知道她性子倔强的很,痛得掉泪之时会将眼睛闭起来,忍着不哭。她这般,定是摔的很疼,连与自己斗嘴的精力都没有了。于是,他便将她抱了起来,速速往山下走去。

“还是很疼?”过了半晌,叶铭风见天承依旧不言不语,恐她伤到了要害,于是想要亲自检查一番再做应变措施。

他望了望四周,找到了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将她轻放下来,一手揽着她的身子,一手解开她腰间的衣带。天承虽疼的紧,但见叶铭风要对自己无理还是毅然抬起手朝他打去。叶铭风并未制止她,也未还手,只是默默地承受了这一掌后笑说:“受了伤还有这么大力气打我,看来未伤到实处。”

“扶我起来。”边说着,她吃力的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可惜全身使不上里,她还未完全站起来,便栽在了他的怀中。

叶铭风深知天承的性子,若是不按着她的意思来做,她便会与自己犟到底,这样是耽搁了她伤口的医治那该如何是好。于是,叶铭风便顺着天承的意,将她搀起来。天承走了两步,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叶铭风见她这般,着实担忧天承有什么三长两短,便也顾不得她是否情愿,将她抱起来朝山下走去。

“你放我下来。”天承浑身无力,只好低低的吼道。

叶铭风未搭理她,反而将她抱得愈发的紧。天承见叶铭风不愿放自己下来,便将头扭向他胸口的那一边咬了他一口。

叶铭风“哎哟”了一声,说:“你才是属狗的,我好心抱你起来你反倒不知好歹。”说着无奈的将她放下来。

天承还未来得及站稳,便觉得脖子生疼,瞬间失去了知觉。

叶铭风再次将她抱起,嘟囔着道:“真是麻烦,你就不能顺从我一次么,非得让我把你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