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若很是同情地瞧着言清,“那你后来发现了,为什么不离开。”
言清恨恨地咬了咬牙,“可能他知道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每月给我不菲的俸禄,吃的是山珍海味,哪怕后来进了皇宫我也有令牌助我可以出入方便。我的灵魂已被奢靡的生活所腐蚀,我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言清。”
凝若灭着良心安慰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好歹你也是御前带刀留守宫中贴身侍卫,这个名号,大智若愚,大忠似奸,大雅似俗,是多少侍卫想都想不来的福分。”
言清大吼一声,“我呸!当初起这个名号,我还以为是我自己不懂风雅,结果它的内涵和外表一样不堪。”
想到这里,凝若笑出了声,萧何待言清真是格外的照顾,漠黎痴缠萧何那么久,自己都未曾吃醋,如今只不过想想往事,心里竟生出一丝醋意。
望着言清疑惑的眼神,“言清啊言清,你要好好感激我才是。”
“此话怎讲?”
凝若提了提嗓子,“若不是我,说不定你就被萧何收了。”
言清下意识地双手护胸,缩了缩身子,他好像真的担心过。
不知是否被言清的举动刺激到了,凝若再一次对萧何的癖好产生怀疑,可如果直接问及你是否是个断袖,太直接了,太不优雅了,必须找个委婉而又直接的说法,“萧何,你看上言清什么了?”
此言一出,凝若便觉的不太对,这语气,这神情,似乎很埋汰言清啊。
萧何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一脸嫌弃的瞧着自己。
“我的意思是说,你对言清迎娶归荑一事,有何看法?”凝若斟酌着字句,小心翼翼说道。
萧何从书榻上取出一本书,简约地回了一句,“与我何干。”
多么绝情而又无所谓的语气,自己听着怎么那么放心呢,继而又很是花痴地盯着萧大官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