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私行的噱头,未动朝中心腹,混淆恭亲王视听,实则竟是环中环,计中计,这只老狐狸,真够奸诈的。
萧何见凝若的智慧终于有所长进,倍感欣慰,虽然还是和自己有很大一段距离,但也不枉费自己几个月的□□。
恰好午时,掌柜的女儿很快送来了午膳,凝若也很爽快地起身准备吃点东西,嘴里一股子药味着实难受了些。
起身瞧了眼自己的着装,才发现自己衣服换了,朝着那姑娘笑了笑,“想必定是姑娘替在下换的衣服吧,苏某不甚感激。”
只见那女孩噗哧笑了出来,随即戏弄凝若道:“只知道苏姑娘人长得英气些,到不知说话也那么公子气。”凝若回味了自己所说的话,果真最近男装穿久了,说话的语气也偏向雄性。
“衣服的确是我给苏姑娘换的,但我自幼体弱,苏姑娘当时也是意识模糊,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女孩瞧了眼萧何,“所以。。。”
凝若眉头抬起,瞳孔一紧,嘴巴不由地张开,急促而勉强接话道,“所以,你一个人始终坚持,很是艰难地给我换完了衣服。”
萧何无奈看了看她,淡笑着摇了摇头。
凝若又在屋里修养了两天,身体虽已痊愈,但心上的伤还得缓几日,实在闷不住了,萧何只得放口让她去城中的荟萃楼听书解解闷,被一群人跟着凝若反而不自在,萧何却美其名曰“你现在毫无武力,要乖。”
荟萃楼二楼雅座,本是个安安静静的好位置,凝若却无心听书,想着前两日萧何做的糊事,自己说的胡话,时而羞噪 ,时而恼怒。
言清终于看不下去了。
“如今我们听的是孙大圣大闹天宫,你怎么这般表情。”
凝若犹豫片刻,羞红着脸道,“言清,我问你啊,你知不知道萧公子最近做了些失妥的行为。”凝若说的谨慎些,若是没人知道,她也不必这么不自在。
言清见她这般,也明白了大概,“这个,大家多多少少知道些。”
“大家!”
“不过,你也不要怪公子,毕竟你当时意识模糊,神志不清。”言清无奈道。
凝若哀叹一声,一脸自暴自弃,“不怪他,不怪他。只怪自己身体不争气。”
言清见她有些可怜,咳了一声,支支
吾吾道,“其实吧,你前两天的确是药水不进,但之后已经好很多了。只是殿。。。萧公子他执意要用那种方法喂你,我们也没有办法。”随即嘱咐道,“你万万不能告诉他人此事是我说的,我是看在你是我大姨子份上才告诉你的。”
凝若早已惊道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等等,他怎么喂我的?他不是只替我换了衣服吗?”
言清一脸惊诧,“等等,公子还替你换了衣物?”好大的新闻,要不要告诉其他人呢?大姐知道会劈了我的吧,哎,就她现在这种身子骨,也没什么可怕,先告诉李贽,再骗陈老赌一把,又可以诓到几月的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