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言则瞥了一眼何家大宅门口附近的隐秘处苦苦蹲守了一周的娱乐记者,投向林清染的视线含着鄙夷,那眼神好像在说她脑子有问题。
他突然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或者说他从未搞懂过。
林清染则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美梦中,一脸痴迷地望着何慕言。
何慕言和她视线接触,只觉得慎得慌,空出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甚经意地拂掉自己手臂上凸起的鸡皮疙瘩,嫌弃地移开视线,加快速度开进蓝白建筑副楼的地下车库。
“这就是小染吧,来,让妈妈好好看看,这个儿媳妇盼得我可辛苦哟。”何母冯思琦接到林清染要来的消息,早早地就在主楼的门口翘首以盼,这会儿见着了跟在何慕言身后的林清染,脸上的笑止都止不住。
何母没什么别的愿望,唯一期盼的就是何慕言能给她带个儿媳妇回来,她不要求门当户对,只要家世清白就行。
一年前小菲那孩子把他伤得太深,他颓废了很久,甚至从那儿以后再也不近女色,外界谣言四起,传他身患隐疾。
为此她忧心匆匆,担心他犯傻,就这样孤独终老。
何母此刻看着眼前乖巧浅笑的林清染,连连点头,越看越满意,她想的是只要他肯接纳别的女孩子,总能从过去的痛苦中挣脱出来。
何慕言见自己母亲又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不禁蹙眉,伸手轻触了下配合得一脸乖巧的林清染,“叫人。”
何慕言的嗓音温暖自然,是林清染自从慈善舞会遇上他以来,他从未展露过的。
她小鹿般的眼睛望望他邪魅的俊脸,转头看着何父何母,怯怯地唤:“爸爸,妈妈。”
何父何母一听顿时乐开了怀,何父何正擎更是兴致盎然地叫来大宅主屋的女管家,“张嫂,快去拿我前段时间珍藏的雨前龙井来,让少夫人尝尝。”
说着又想起什么,拍着脑门叹道:“瞧我这兴奋劲儿,现在年轻人都爱喝咖啡什么的,小染你喝得惯茶吗?我只顾着高兴,忘了问你,是爸爸考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