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还期望着有人会为她落泪。
“佐助,你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春野樱把问询的目光转向鸣人身边的佐助。
“……”
跪坐着佐助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紧握成拳,视线下移,似在做一个剧烈的心理斗争。
“没有吗,那……”
“有的。”佐助猛抬起头,用隐忍着什么的眼神定定地看着春野樱,“我…谢谢你救了我。——我…我想过要超越你……”
佐助神色复杂,话语吞吐不定,视线又再开始游移了。
“是吗?”春野樱心下了然,“其实,照你的成长速度,再过一两年我应该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吧。”
“怎么可能?!”春野樱平和的声音,终于让佐助起伏不定的情绪平复了一些,却也因为她的话中之意而激动起来,他完全就不认同她的说法:“什么叫‘不能把你怎么样’?就算不和那只白虎合体,你的实力也在卡卡西老师的之上吧?”
“我说的是实话,不过意思却是‘我也许不能打败你,但我却可以轻易地杀掉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春野樱的眉眼微弯——无论在什么时候,指导后辈所得到的成就感,都能让她心情愉快。
“为什么?”佐助如春野樱所望的那样反问道。
“老实说,就算是伊鲁卡老师那种程度的忍者我也很难战胜,而卡卡西我更是半点战胜他的把握都没有,因为他们都是我不想伤害的人。”
佐助表情认真地思忖一会后才道:“顾忌太多,所以无法用尽全力吗?”
“没错。原因之一是与他们战斗我无法认真起来;原因之二是我怕自己伤害到他们。
“要更加细究原因的话,那是因为我修习的都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用最狠准的手法取人性命或废人手足的招数,和他们交手我得处处克制约束自己,别一不小心或条件反射地就取了他们的性命、或废了他们的手脚;况且,我是个很容易
全身心都投入战斗中的人,一旦过于投入后我就会下手不知轻重,并变成半暴走的状态,所以我还得随时把控自己的情绪。
“不过,也有例外啦,像与我的父亲对战时,我就比较放得开,因为我们互相之间很熟——不管是感情上,还是身手上。
“嘛…其实都是差不多的意思,我这么说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呃?呃——?!小樱有这么厉害吗?”一直沉默地听着的鸣人,此时终于沉默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