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
果不其然,鬼鲛眼前的人影须臾后就消失了,只余那仿有实质的杀气仍旧扑面而来,让久历战场的他都情不自禁地心生凛冽。
不等鬼鲛回身寻找春野樱的踪影,几下长|枪挥空的声音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地方连续响起,惊愕间他不禁蹙起眉头——春野樱的目标明显不是他,但对于鬼鲛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被女人轻视或无视更让他觉得恼火的了。
看着远处那个如嬉戏般轻松地追击着一直以速度著称的鼬、身随□□游走间身体轻盈灵活如白猫、发出的攻势却迅猛狠绝如白虎的女人,鬼鲛在觉得不甘心和羞恼的同时,还不禁有些佩服起她来——这个女人不是只有蛮力大于常人而已,她的行动速度很快,非常快!
当下鬼
鲛就审度起春野樱刚才的那一下若真是直冲着他来的结果到底会如何。
只是,半晌过去鬼鲛也没审度出个所以然来,见春野樱仍处处都把鼬用左手揽着的佐助作为攻击目标,他不禁心中好奇,毕竟仅是弃自己的同伴于不顾就是忍者的大忌,更何况春野樱是想置她的同伴于死地——莫非她是想通过牺牲自己的同伴来确保木叶的其他人不会受到威胁,还是说她在试探着什么……
鬼鲛一时想得入神,一时也就忘了鼬此时正陷入险境当中,也忘了自己的不甘,直到有个黑影突向他飞撞过来——
“…?!”鬼鲛的反应是先侧身避过那个黑影再顺手一捞。
——是已有点神志不清的佐助,鼬把他丢给他了。
鬼鲛提稳佐助刚想抬眼看鼬那边的情况,就又见一个白影向他直冲过来,他就要提刀阻挡又骤觉迎面生风,鼬的身影却已闪到他的面前。
鬼鲛自觉地往后远退开去,好让他身前的鼬调转身形的空间能宽阔些,其后他听闻几下金属相击声便见两人的身影在他的周围来来回回、如幻影如鬼魅般在疾走闪身间互相攻击或互相阻碍对方,进退间速度越来越快,最后鬼鲛竟只能听见兵器的碰击声——有时瞬间才发出一声,有时半瞬就连续响了数下,十分促急。听着这些或快或慢的械斗声,鬼鲛觉得自己的心跳频率都变了。
一会之后,就算是鬼鲛也有些站不住了,心下讶然的他,终于意识到春野樱刚才的攻击的确只是在戏耍鼬。以春野樱现在的行动速度,就算是结印向来快到旁人难以窥见的鼬,此时恐怕也没有结印的空隙,再加上她的蛮力……鼬的手臂现在估计极不好受。如果他不是有写轮眼撑着,恐怕他已经跟不上她的速度了吧。
鬼鲛觉得自己也许该想个法子帮帮自己的“工作搭档”,反正他也没说过让他不要插手,但是……
用大型忍术?——若不是能“误伤”到鼬的强度,估计也伤不到她,因为她虽然没有写轮眼,但回避速度和警觉程度明显比鼬更快更敏锐。
用体术?——不得不承认,如果他也加入战圈的话,能起到的唯一作用也许就是拖累鼬。
用人质?——她刚才……
才想到这,鬼鲛手里的佐助忽然有了动静。低头瞥了眼想动却无力动弹的少年,鬼鲛忽地心念一动,随即他就情不自禁地咧嘴而笑,并换上准备看好戏的轻松心情。
鬼鲛把佐助放落地上,把勒着他脖子的衣服一松,直接用有力的五指扣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视线转向交战中的两人:“喂,小子,叫那个女人住手,不然我就依次折断你的手脚。”
鬼鲛的声音不算大,但他确信激斗中的两个人绝对能听得一清二楚。
而终于可以顺畅呼吸到空气的佐助,一时没能回过神来,当他摆脱缺氧情况所带来的头晕目眩感时,却因看不清那两个人的身影、却又总觉得他们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佐助,又开始觉得神晕眼花起来,但鬼鲛刚才所说的话他是听到的了,但此时心情复杂混乱之极的佐助完全无心搭理他。
对上势必要杀死的男人自己竟输得一塌糊涂,而她竟可以把这个男人逼到需要同伴胁迫他这个“人质”来救助的地步?
她刚才……是真的想杀了我吗?
为什么?
想着这些,佐助忽觉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