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忍者

“啊,还真是抱歉,我忘了。”虽然这样说,春野樱脸上却无半点歉意,“因为针对我的杀气突然变强,我一条件反射就……”

“你是故意激怒他的吧?”这根本就是你自找的。——卡卡西顿觉无奈。

“是的。”春野樱回答得倒是直接了当,同时五指俱张的双手小幅度地摆动起来,瞬息后,之前被她丢出去的苦无居然又嗖地倒飞回她的手中:“因为只守不攻不符合我的性格。——放心吧,我会以保护好达兹纳先生为首要任务的。”春野樱说着又紧了紧指间夹着的苦无柄部。

“卡卡西老师,我也会帮忙的。”刚刚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的鸣人不甘示弱地扬言道。

而此时的佐助侧头看着神色如常地戒备着四周的春野樱若有所思,不一会脸上就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难以置信、不解、恍然大悟、不甘、愤然……

“那你们记得不要离开达兹纳先生的……”稍微回过头的卡卡西话还没说完,就见弓着身、背携斩首大刀突然出现在达兹纳与春野樱身影之间的再不斩。即使是隔着蒙面的绷带,卡卡西亦能看到再不斩脸上得意的笑容。

卡卡西的心弦瞬间绷紧,同时,写轮眼猛地瞪大,其中的勾玉飞速地旋转起来:要赶上!——此刻的他,一时紧张得忘记了春野樱的实力。

“太慢了!”用一只手的苦无猛地架住斩首大刀,再用另一只手的苦无飞快戳入再不斩的要害,头也不回的春野樱沉声吐出这三个字的同时,再不斩的水分|身已哗啦啦地瘫落成一滩死水。

卡卡西正为春野樱的话感到郁闷,鸣人忽又指着他的背后慌张地大喊道:“老师,小心背后!”

鸣人的话音刚

落,卡卡西就被一刀拦腰砍断,随即那“两截身体”却也散落成了水。

当再不斩正惊讶不已时,卡卡西的身形竟忽地出现在他的背后,一柄苦无毫无声息地架在他的颈侧:“一切都结束了。”

之后,两人嘴上较劲一番,卡卡西面前的“再不斩”又变成了水。可几乎就在同时,“另一个”再不斩的斩首大刀已挥至卡卡西的腰侧——

来不及惊讶,卡卡西迅速趴在地上避过大刀,而再不斩一刀落空后借势快速旋身抬腿,刚用手撑起上身的卡卡西就这样被再不斩一脚扫飞了出去,然后坠落水里,继而再被等在那儿的再不斩关在了水牢里。

“卡卡西……”看着远处水牢中的卡卡西,春野樱眉头不禁微皱,但她却半点都没有要出手相救的意思,因为她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达兹纳。

眼见有一大堆水分|身从水里冒出来,对鸣人和佐助的实力没什么信心的春野樱,半步都不敢离开达兹纳身边。虽然她可以用远距离的攻击去救卡卡西,但封住卡卡西行动的是本体,她预感那样只会白费劲,毕竟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太远了点。

——他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事吧?

“哈哈哈……你们神气地带起护额就以为自己是忍者啦?”“再不斩们”看着走上前来把春野樱和达兹纳护在身后的鸣人和佐助,语气极为不屑地说道,“所谓真正的‘忍者’是指那些多次出生入死过的人。也就是说,等名字可以登记在本大爷的手册上时,才能算是真正的忍者。——哼,我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双手早就沾满鲜血了,像你们这样的小鬼根本不能算是忍者……”说到这里时,有三个水分|身突然同时从原地失去了踪影。

就在同一瞬,春野樱双手快速朝外一扬,她手中的苦无亦已然消失。其后,她双臂平伸往后一背,十指一伸一曲,两臂再迂回一摆,霎时间,八柄苦无又再重回她的指间。如此一来一回,她身后的达兹纳居然完全没看清楚她到底干了什么,只能看见远处的“再不斩们”全部溃散成了流水。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算是忍者,但请你还是不要小看我比较好。”

春野樱一甩手中苦无上的水滴,神色傲然,气势凛然:“而你‘再不斩’在我眼里也不是什么忍者,而是个可悲的‘杀戮者’而已。真正的‘忍者’应该是那种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苦楚,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暗地里背负着许多却什么都不会对外人说的隐忍之人,而不是你这种到处炫耀自己罪行的杀人者。”

除了从刚才开始就一动不动地蹲在达兹纳身边的黑虎,所有人都因春野樱的话在刹那间愣住。

「话说,你前世时也是个‘杀戮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