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好记性,竟还记得我。
她很快转过了头,和身边丫鬟说着什么,眼神还不时往我这边瞟。
我只作未见,沉默地玩着手里的茶杯。
这一趟恐怕不安生。
宋靖文心情颇好,拿手点了点我的额头。我反感他突然的亲昵,或者说,我对他接近我的所有行为都感到厌恶。
所以我往旁挪了挪,离他远点。
宋靖文挑起一边嘴角,手托着尖尖的下巴:“怎么,怕我?”
我不以为然,扭头看向一边不理他。他也不介怀,另一只手轻扣桌面,自顾说道:“这次来远旌国,是有桩大生意。在那待五六天便回了。”
所以他以为我的闪躲是气他不告我缘由便远赴此地,而向我解释吗?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但又感到些温暖。
正当我犹自走神时,他却嗤笑道:“不过身为我的奴仆,主子去哪儿,自然也得跟去哪儿。”
心内好感顿时消散。
因吃过了一些,我没有食欲,几乎没举过筷。已经离家好几天了吧,我一定得想办法快点回去。晚上夜深人静,或许是个好机会。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夹了菜的筷子,我愕然抬头。
是宋靖文。
他笑容灿烂:“这个味道不错。”
我默默拾筷吃了。
我感到头皮发麻,后背也有些阴冷。唔,好怪异的感觉。
我还未吞下,他又殷勤夹了些到我碗里。
他眼睛晶亮,手指骨节分明。如果他不是宋靖文,我定会感激他。
但委实不巧,他是那个狡黠乖戾、阴晴不定的宋靖文,是害我身处此境的罪魁祸首。
料不准他的诡计,我几口快速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