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店铺,我问小玲:“你一向抠门得紧,刚才出手这么爽快。今日出门你是否忘记吃药了?”小玲横了我一眼:“你才吃药呢。”转眼又羞涩地靠近我:“我爹给我说了亲事,就下月初五!”
说完又不胜娇羞地扭来扭去。小玲你能别这样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等等,这货刚是说,她要嫁人啦!所以这是她今日所为的原因吗女为悦己者容什么的见我吃惊的模样,小玲抓了我的手摇了摇,撒娇状:“讨厌啦”
见状我只想问一句,是哪个这么倒霉娶她
现如今她能有个归属也是一件幸福而又幸运的事。我握住她的手,笑问:“那么,请问未来的新娘子,新郎是何许人也?”小玲不自觉地翘起嘴角:“是城西做当铺生意的王家二公子,年方十九,也就比我大了两岁。”
王家二公子的名声还行,说他面庞白净性格温良,是一良人。我不禁有点高兴,却隐约又油生一股不舍。
小玲与我邻里为伴三年,是我唯一的知心好友。不久就要嫁作他人妇,以后见面便少了很多哎,但想这么多做什么,这么好的消息,应该高兴才是。想到这儿,我再次握紧小玲的手,作出恍然状道:“哦,我好像忘了买傅叔最爱吃的鱼了!”话毕便向菜市奔去。
“你什么记性啊”小玲嘴里嘀咕着,却也跑得飞快。
一刻钟后,我举着条鱼,心中一片悲戚。傅叔最爱吃鱼什么的纯属是我瞎掰,可就为着这么个莫须有的名头,我遇上了杨阜。
杨阜杨阜,我竟然有些怕他。
他客气有礼,朝我施了一礼后,便没有再说话。
低气压,很尴尬。
我局促地笑了一下:“杨公子也来买菜啊……”
废话,人家跑来菜场,不买菜难道喝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