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老爷手中的铁笔不带一丝犹豫的往凤鸢胸口刺去。
戚蒅儿倒在了凤鸢怀里,胸口大片的红晕染红了她的青衣,一眼看去,恍若大红的嫁衣。
“蒅儿,你这是何苦”县老爷抖着手,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戚蒅儿嘴角漾开一抹笑意,“爹,老张头曾说,我会嫁给这个世上最不平凡的人,可是我终究嫁不成了”
“爹,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不管你做过什么,你终究是我爹”
戚蒅儿抬手去抚摸凤鸢的脸,“凤大人,我愿你一生平安喜乐”
她的手顺着他的黑袍滑落,终究是没有触碰到他的脸。
云洛县不远处的云山上有一座寺庙,整座寺庙和
尚不过五六人。
住持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和尚,每有前来供奉香火的人,住持都会说一句,“若施主所求之事得偿所愿,还愿之时可否带三尺红布前来?”
寺庙的后山上,树与树之间是漫天相连的红绸,红的耀眼,红的让人心惊。
红绸下,一人一身大红的衣袍盘膝坐在树下的大石上,手中拿着佛珠,闭目打坐。
不远处一个坟冢,妻戚蒅儿之墓,夫凤鸢立。
有人曾问,“大师既已看破红尘,为何不落发为僧,一心向佛?”
那人说,“看破红尘,却看不破自己的心。”
不知哪一年,有个红衣小姑娘缠在他身边,声音清亮,“因为老张头说你会成为我的夫君,所以你看,我把红衣都穿好了。”
而他还未为她穿过一次红衣,就拿余生为她穿一辈子的红衣吧。
那人眼角流下一滴清泪,落入尘土,不复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你们都太污了,真的是污的没眼看
我说的是我要把小蒅儿写死,结果你们都去开船了我也是real尴尬
难道就不能有点儿默契?我果然是太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