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风歌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方凯放在桌子上的手，“我喜欢哥特。”貌似是这个称谓吧？风歌心道，她记得这个年代有一种人崇尚吸血鬼文化，貌似被称为哥特风吧？希望这个人不要对哥特风有所了解才好。

确实的感受到了风歌手上的温度，方凯送了口气，心中揶揄，难怪‘将军女婿’这样荣耀的头衔可以落到自己的头上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喜好这么奇葩！

“没关系，哥特很好，是人就好，是人就好。”方凯舒了几口气，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我是方凯，简练将军的参谋。”

“哦。”风歌僵硬的点头。

“那个……”方凯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却依旧吞吞吐吐，什么也说不出来。

“方先生是否愿意与我结婚呢？”风歌忽然问道。

“唔……”方凯发现，他几乎咬破舌头也说不出那句愿意。只得用点头代替自己的意愿。

风歌没说话也点头，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应该是处于僵持状态，风歌不说话，方凯也不说话。方凯渐渐缓了过来，脸色没那么苍白，口齿也比之前伶俐了。

“简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方凯问道。

风歌沉默不答，又一会风歌说到，“在我们血族的婚姻里是要生死相随的，你愿意么？”

就是和她一样的打扮方式？方凯觉得自己难以接受，但是转念想想自己可是职业军人，又有几天能和她一起相处？说不定这人以后便不这样打扮了呢？想到这，方凯也点了点头。

风歌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露出微微发黄的尖牙，在血般红唇的映衬下感觉阴惨惨的说不出的诡异。

方凯打了个寒噤，心中有一种不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