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15拉起我的手直接往外拽。我点头,皱眉,但是身后的热浪已经不容许我多想。下意识的想玩魔方压压惊,谁知道,一直放在我口袋的魔方不见了!急忙停下脚步,拉了15一把:“我得回去一趟,你先走!”说罢连忙往回跑,15跳着脚骂道:“你个蠢女人!”
蠢么?的确是有,但是那个魔方是我拥有的最后关于她的记忆,即使我再不怎么嫌弃她,但我从来没有讨厌过她,该怎么说呢,这估计就是所谓的母女天□□,再怎么样也不会真的对对方下手。
烟尘滚滚的小房间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我选的房间旁边有个洗手池,把身上淋了一遍急吼吼的冲了进去。
被火烧得通红的铁架直直倒在我面前,但是我没有心情再去管这些。在哪里!在哪里!心里好似被更大的火焰烧得我急躁无比。该死的,那群老顽固,看我以后不把这个研究所拆了!
“咳咳,你怎么在这里?赶快出去!”老顽固之一的地中海[因为他头上中间部分已经秃了]浑身狼狈的站在我面前,连他以前引以为傲的脸蛋也像个灰败的公鸡一样黑兮兮的,“傻丫头,你是回来找这个的吧。”说着,他在兜里拿出保存很好的魔方,“虽然你经常说魔方是你收到最差的礼物,但我们看得出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个魔方。”然后他再次拿出一个水晶魔方吊坠,递到我面前,努力扯出一丝微笑,“生日快乐啊,小丫头,这可是我们几个老头子一个星期的心血。”颤巍巍的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还有,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们,趁现在就跑出去吧,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放下天才的头脑,望天上风卷云舒。”
我捏住鼻子不知道是因为烟雾太大的缘故还是什么,有不明液体在我脸上划着,抖着手接过那两个魔方,哑着声音说:“谢……”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推出了房间,只能愣愣的看着房子在我面前倒塌,紧紧攥着两个魔方的手渐渐被菱角磨出血却不知自,只知道地中海老顽固在火里,这回,老顽固你真的是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喂,71你。”
“是你干的吧。”我平静的看着从远处跑来的15,像是在自言自语,“不然,两年的生日你都不来,怎么偏偏今天来了呢?为什么要来呢?为了摧毁老顽固的实验室吗?”
15噎了噎,才道:“对,是我,以你的智商我还想瞒过你是我的失误。”
“不,不是的,你不是15。15根本不知道智商是什么,你是155。”我偏头看着跟15完全一样的脸,连笑容都复制得一模一样,“好久不见,155。”
“叫我风,从今往后再也没有155这个代号!”155云淡风轻道。
“给我个理由,为什么要摧毁他们,除了地中海之外其他的老顽固呢?”
“他们拿我做实验你知道有多痛苦吗?”155不,现在是风阴冷道,“每天泡3个小时的营养液把身体状态保持到极佳,然后在身上注射sa-48x注射液让大脑保持最清晰的状态。然后再……”
“你闭嘴!”我闭了闭眼,“那你知道我每天做的实验有哪些么?”睁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老顽固的研究是:天才的脑子提取基因能否转化成拟态机器人。我每天都要保持12个小时脑子清醒,24个小时身体极佳状态,测试实验280次,失败280次。至今实验28500次,失败25800次,成功率0,你怎么不问他们把针扎进我脖子痛
不痛?怎么不问我10岁的身子能不能接受每天只睡5个小时受不受得了?怎么不问问每天给我做的脉冲、导管实验疼不疼?可笑,我们都是被抛弃的!已经不会有人管我们的生死!只有老顽固他们还会照顾我们!每天受到护士的白眼够多是吧?是谁护短的直接把护士开除?你他妈脑子长虫还是被脑屎糊住了!”
“那又如何?”风怜悯的摸了摸我的头,“没有任何一个人生下来就是被抛弃的,我们得要靠自己的努力获得这个社会的宠爱啊。况且,那些老顽固已经跟着他们最心爱的资料葬身火海!”
“与我何干。”我冷冷道,“我只知道,我在乎的人已经被你摧毁了,社会的宠爱?他们会在我疲惫的时候不顾形象的只为逗我笑吗?他们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画上一个星期的时间只为我打磨一份礼物吗?”
“会的,都会的。”风轻言细语的劝慰着,脸上充满诱惑。
“你不知道。”我淡淡道,“连8岁的杀人犯都能脑补出来的人,你还指望什么?我不会与世隔绝,我只会过我的生活,像老顽固经常在我们耳边念叨的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风卷云舒。”
风努了努嘴,想说什么却无可奈何的笑笑:“那就跟我走吧。”我瞥了他一眼,道:“不,我是要走,但不会跟你。走之前,我还有事情要做。”缓缓松开紧攥的手,里面静静躺着有猩红血迹的两只魔方。
第二天,各大新闻报纸竞相报道时隔3年8岁年幼杀人犯再次犯罪!火烧研究所什么仇什么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