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同学们。”威尔也就是轻吟她们班的班主任踩着碎步走进来。轻吟突然出声:“班主任怎么踩碎步进来啊?以后就叫碎步哥好了?哈哈。”一群乌鸦在教室上空群‘鸦’乱舞,轻吟石化,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啊!冲正处于暴走边缘的威尔吐了吐舌头,举举小爪,弱弱的道歉:“那个,班主任,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也不知道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的……”道歉的话越说越小声。“亲爱的风轻吟同学,我能问一下为什么每次见到你就那么想把你扔走廊去呢?看来,走廊很喜欢你啊,所以,麻烦你把自己圈成一团,然后,出外面去吧。”轻吟默默起身,在全班同学3分同情外加7分幸灾乐祸的目光下走出教室,还不忘感叹:这老师还真是有修养,连骂个滚字都那么优雅。
这一站,就站了一个上午。面对同学们下课时的各种围观,轻吟很淡定的回了句:“这也算是修行。”
午间休息时间——
轻吟跟着青璃来到楼顶花园,边吃饭边聊天。“我说小吟子啊,我觉得你这个碎步哥的外号取得好!”“是嘛,我也这么觉得,比铁菊花好听多了。”青璃闻言,嘴角一抽:“铁菊花?是谁?”“我在中国上学时班主任的绰号啊。”“真,真是个性的名字。”青璃不知以何种表情来面对轻吟。“是么?不觉得,我们那时候班主任是叫张小菊,然后又是政教处主任,人又铁面无私,而我又是经常去政教处喝茶的,所以,我偷偷给她取了这个绰号——人称铁面菊花的铁菊花!”轻吟兴致高昂的说起她以前的生活,十分怀念。
青璃心不在焉的听着,目光微闪,紧紧盯着轻吟,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弱小的人会独自一人来到意大利,而且,和那么多大人物认识,应该不是像她所说那样,那,她为什么要隐瞒?轻吟没发现青璃的异样,还是自顾自的说着。
午间休息结束后,狱寺却想到一件事,想要找轻吟问问清楚,却不想看到一场,额,算不上好戏的好戏。
具体情况,据知情人士青璃回忆道:“那是在下午刚刚上课的时候……”
轻吟和青璃正在谈论她以前干过的坏事——比如,在上课时捣乱啊,校服上经常画上海x宝宝,什么的,被视为仪容仪表不合格而被铁菊花叫去练她的‘新招’什么的。就在这时,碎步哥领着工人走了进来。“那幅画就挂在右面墙壁上吧。”碎步哥指挥工人把画挂在墙上。“碎……额,老师,这是什么啊?”轻吟好奇的上前询问。威尔睨了轻吟一眼,悠悠道:“这个当然是让你们静下心来的画咯。”待工人挂好画之后,便跟着碎步哥领钱去了。轻吟这才看清那幅画,画上画的在一间房间里一名穿着白纱裙的少女坐在钢琴前,微闭着眼帘,似在享受音乐带给她的乐趣,而,另一名穿着绿色裙子少女坐在离钢琴少女不远处,嘴角噙着笑,往面前的画板画着,木质地面上散落一地各种琴谱和颜料,温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轻轻洒在她们两个身上,显得
宁静安详。
轻吟勾唇,这幅画线条柔和,颜色也很淡,画上的两名少女让她想到在不同世界的樱草,只不过她学的是小提琴。心中一动,回到位子上,翻出画夹,拿起铅笔,开始勾勒轮廓。青璃眸色一暗,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正在此时,教室门突然被拉开,发出巨大的响声,轻吟手顿了下,继续画,“喂!那个事那个嚣张的新人,风轻吟?”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众人齐刷刷望向坐在位子上画画的轻吟。中间夹杂着小声的议论:“呐,那个带头的不是a—(i)班的龙桃前辈吗?”“恩,初中分榜排名是第100名呢。”众人看向轻吟的目光中充满同情。当事人却恍若未闻,还是专注地画画。青璃目光一沉,挡在轻吟面前:“龙桃前辈,轻吟只是d级学生,如果要挑战,那,我来做你的对手。”青璃可是知道轻吟的废物体质,学校跑圈都会晕倒,更别提格斗什么的了!怎么可能会打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