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一个男色/狼——

陈子格是开车来的,趁着那人去取车的功夫,苏韵从唐诗的口中知晓了整件事情。

原来,那人一直在关注她,要不然怎么会关注她的导师是谁。

怎么办,心暖暖的,越来越喜欢他怎么办?

“苏韵,我觉得陈大神是面冷心热,这次一举端了这个祸害,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感谢人家。”

“感谢?”

“对啊!”唐诗点了点头,开始搬手指:“比如说送点小礼物啊,不过陈大神那么有钱,应该不在意,那再比如写封感谢信,算了,你语文那么差,不得恶心死别人。对了,你要不然向上次我生日那样,可以拉近和大神的距离?”

“你生日?”苏韵有点跟不上唐诗的节奏。

“对啊,我生日那天可是又惊又喜,我还以为你要”

“你们在说什么,上车!”陈子格从车窗里钻出头来,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唐诗,有些无奈。

苏韵偏头看了眼陈子格,又看了眼唐诗,有些犹豫。

“你确定?”

“废话,你不是想拉近和陈大神的距离吗?”唐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好吧!”苏韵深呼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心神,走到陈子格的身边,在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摁住对方的头,在陈子格的脸上烙下了一吻。

唐诗石化了

她好像没有表达清楚

不过这个礼物,貌似也不错

“苏韵,你是不是疯了!”陈子格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很少,很少,大神也有乱了方寸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从梦境中惊醒过来,满脸的汗水和砰砰直跳的心脏证明了刚才梦有多么恐怖,多么凶残,多么不堪。

我梦见,陈子格在磨手术刀,苏韵站在他身边低声问他为什么要磨刀。

“刀钝了,我担心待会割不动?”陈子格的目光落在锋利的刀锋上,嘴角扬起阴测测的微笑。

苏韵微蹙了眉,偏着头细想了一下,随即转身从一旁取了一整套手术工具:“你没玩过游戏吗?越钝的刀,越会让人感到痛苦,难道你想那么轻松的就放过她吗?”

“倒也是!”陈子格点点头,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手术刀:“半阙人呢,你看见了吗?”

“当然,喏,那不正在睡觉吗,这个时候,正好下手。”

“苏韵,借我一把最钝的刀”

我拍了拍心脏,深深的吸了口气,还好是做梦,这要是真的,不得吓死我啊!

“醒了吗?”

“嗯,醒了。”

“恐怖吗?”

“废话。”

“那就好,子格,动手吧,她醒了。”

我的视线偏向床边,苏韵和陈子格一人拿了一把生锈的手术刀,微笑的望着我。

“你们要干什么?”

“你说喃,把我写的那么白痴。”苏韵冷哼了一声。

“把我写的那么傲娇没原则。”陈子格轻嗤。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改好不好,我马上就改,你们想要什么性格我就写什么性格,你们说什么都可以,不要拿手术刀好不好,我们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话外风:话说半阙词被自己的两个角色给威胁了,是真的吗?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