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刺耳的话犹如平地惊雷,让景夕猛地睁开了眼睛,脸色变得煞白。
“岩昔,我不知道什么照片。我和墨白从头到尾都只是朋友。”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说出这句狗血满满的台词。
“虽然照片上只是暧昧,谁晓得你们私底下做了些什么!”
景夕难以想象这么恶毒的言辞会从自己男朋友的口中说出。冲动之下,人往往会失去理智,更容易犯错。这句话很快就应验在了安景夕的身上。
“那么你呢?你和当年的参赛者,还有子奕姐,又是怎么回事?”景夕指尖有些发凉,她用力挣开手腕上的禁锢,抬起头看着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许岩昔看也不看她,径直从她的身旁走过,来到酒柜前。
男人拿出细长的深棕色酒瓶,仿若无人般的将暗红色的液体注入面前的空酒杯。
“随便你怎么想!”只听他冷冷回道,“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
“许岩昔,你是要和我分手?”
女孩的嘴唇变得有些发白,唇瓣几不可见地抖动了下,一脸的难以置信。
景夕细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几步走上前,抢过许岩昔手中的酒杯,仰头灌了下去。女孩因为喝得太急,被口中突如其来的酸涩呛了一下,几滴残余的暗红色液体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滑落。
“你以为你是谁,我安景夕是你想追就追,想甩就甩的么?”
她用手背往唇边一抹,砰地一声把空空如也的高脚杯放在他的面前,举起拳头,一下一下地捶打着他的胸口,用沙哑的嗓音吼道。
许岩昔躲也不躲,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任凭景夕‘报复’完毕,才低下‘高贵’的头颅,动作优雅地整了整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