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嘟着嘴,望向低调的墨白,“许导误会了我的意思。墨白,你不为景夕说句话么?”秦墨白坐在那,目光幽幽的,叫她实在看不透。
被点名的男人看了看她,又望了望许岩昔,眉宇间闪过一丝困扰:“子奕,这个锅我可不能背。以景夕的能力,照顾我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许导嫉妒我的待遇,觉得委屈也正常。你再说下去,许导还以为我和景夕背着他做了什么呢!”
许岩昔与秦墨白相交多年,对他的人品还是有一定了解。许岩昔深信,以自己和景夕目前公开的关系,墨白不可能动旁的心思,无聊到挖墙脚。于是对他调侃自己的说辞,只是略微不满地哼了一声。
“我只是觉得景夕平常工作很辛苦,看来是我多管闲事,自作多情了!岩昔从前从来不会在意这些。景夕,你不会怪我吧?”赵子奕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满脸惊慌和自责地转向景夕。
这时,景夕推开肩上的大手,站了起来,“子奕姐,不论我之前做过什么,有什么头衔,我现在是剧组的剧务,就会做好分内的事。其实,我给你和青青也准备了柠檬水。”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从旁边桌子上的收纳箱内拿出两瓶同样的水,分别向赵子奕和苏青青递了过去。
苏青青伸手接过属于她的那瓶,瞟了眼一直在‘煽风点火’的赵子弈,抿嘴一笑,插话道,“景夕,谢谢你!表哥对你的事那么紧张,又这么信任你,真让人羡慕!”
许岩昔深沉的眼眸追随着景夕的动作,矜持地‘唔’了一声,默许了苏青青对他的赞美。
赵子奕心有不甘地附和了两句,将视线投向安静得毫无存在感的墨白。墨白作为现场除当事人之外唯一的知情人,他的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岩昔明知道他们的恋情不是真的,却为了无足轻重的小事,一力维护景夕,又对旁人的祝福乐在其中,是演技高超,还是入戏太深?他希望许岩昔是因为后者,这样游戏才算真正的开始。
结束了一天辛苦的拍摄,许岩昔回到酒店洗漱完,几乎是倒床就睡。想起昨天对方通话时说的投资方要求的饭局,男人揉了揉眉心,又猛地坐了起来。他打开床头的台灯,拿起手机,准备给张制片去个短信,目光却立即被短信箱里的一条新信息吸引了。
“后天下午3点,半岛酒店,大堂茶座下午茶。不想你父亲继续生气,务必正装准时出席。”
对着屏幕上无比熟悉的号码,许岩昔缓缓挑起俊眉。陈女士不辞辛劳地‘千叮万嘱’,究竟是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工作上遇到点事,加上有些剧情要理顺和查资料,所以更新比较慢。河水都要被高温煮开了,亲们真的不上岸‘吱’一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