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夕笑了笑,下意识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许岩昔。
“青青,不要耽误时间,快过来!”许导若有所感地看过来,对苏青青提醒道。
安景夕抬起手刚想打招呼,却看着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仿佛他们是完全的陌生人。
“再检查一下机位!”许岩昔侧过脸,低声对摄像说道。
皮肤黝黑的摄像大哥见许导阴沉着脸回到监视器前,连忙调整好镜头和方位,拍着手催促道:“大家动作快一点,拿好道具站到指定位置!”
“青青,你感觉不对,临危不惧的气质,懂不懂?还有整体画面效果不够激烈。重来!”许岩昔严厉地强调着细节。
这一场打斗一连拍了五条。直到将一众演员操练得口干舌燥,这位挑剔的许导才喊收工,放大家去自行休息。
安景夕看了看手表,边打电话订餐,边将目光投向从拍摄开始到结束一直绷着脸的许导,深深地为他们的遭遇捏了一把冷汗。
他的桀骜不驯来自他的荣誉,而他的荣誉来自他近乎完美的执行力!
许岩昔站在临时搭建的帐篷边,右手夹着一支烟,望着悠远的天边,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裤子口袋里不断震动的手机惊醒了沉思中的男人。
“岩昔,在忙吗?”
“妈,什么事?正中场休息,您说!”
“不管你当初隐瞒身份当导演是为了玩票对抗你父亲,还是证明你确有这方面的才华,你到底没有给我们丢脸。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始终是上不了台面的,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妈,是不是青青跟您说了什么?”许岩昔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神色突然变得郑重。
“关青青什么事?有一位你爸的老朋友送给我一些有意思的照片,内容恰好与你有关,我就重金收下了。”
“什么照片?妈,您到底什么意思?”许岩昔皱着俊逸的眉,张口就是一副极不耐烦的语气。
“医院门口穿橙色裙子的女人跟你什么关系,去那做什么,妈妈不想知道。你这么大人了,我相信你会顾全大局,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陈雅君仿佛习惯了他的态度,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道。
“妈,那是我剧组的同事。您想的事还没来得及发生。我们一起去医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