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看到萧笑出不去了才松了口气,没想到这口气还没沉到底就又被提了上来。她本来就是个视财如命的主,因此对来往的客人是否付了费,付了多少费都记得清清楚楚,然后根据客人交的钱数来决定自己对待他们的态度,而林木白的脸显然有没在她的账簿登记名单上,便怒瞪着双眼叉着腰呵斥道:“哪来的贼人,好大的胆子啊,没交钱就溜了进来,我们家姑娘们的身价岂是能由你白嫖的?来人啊,把他给我丢出去!”
话音刚落,门外就闯进来了五个熊腰虎背的汉子,林木白则不慌不忙地展开了手中的折扇,一边走一边扇,还特意在息风面前缓了几步:“怎么,买了我的衣服转头就翻脸不认人了?下次你可管好你们家的姑娘别再找我做生意!”
老鸨这么一听才想起进来姑娘们经常私下交谈的一名神秘裁缝,缝制的衣服十分精致,穿在身上可谓是加分不少,客人们看的开心打赏都跟着多了,她和什么过不去也不能和银子过不去啊,于是急忙喝停那几个大汉:“且慢,恕我眼拙,没认出您来,可我们到底是开门做生意的,您这么堂而皇之地呆在我们姑娘的房间里影响也不好,而且我们姑娘也不是白买你的衣服,总得……”
林木白看着老鸨搓了搓手指心领神会,把扇子唰拉一下收了回去,然后在手里耍帅似的转了一圈停在了息风的鼻前:“这位客人出一百两让这位姑娘作陪,那么我出两倍价!”
息风知道他是一直故作在自己面前挑衅性地扇着那把原本属于自己的扇子,加上他最后指着自己的鼻子来的这么一激,当场就黑了脸,扇子的事他确实没有明理,但也不能在气势上输了他!
“我再翻一倍!”
老鸨的脸早已笑成了花,连带着看萧笑都跟着像看摇钱树
似的,没想到这个不知打哪来的野丫头这么能赚钱,赶紧贴着脸对着林木白道:“这个客人出四百两,您……”
看着老鸨期待的眼神,林木白勾了勾唇角轻飘飘地继续吐着增价:“六百两!”
萧笑早已惊的瞪大了眼睛,此刻是再也忍不住跑到林木白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你疯啦!”
“我没疯。”林木白的视线未动,依旧带着些许挑衅看着息风,“有人不就是爱显摆自己有钱吗,我看他不爽,就想压一压他的势头!”
息风显然吃了这套激将法,甩头对着老鸨就是一句:“八百!”然后颇带得意地看回林木白。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林木白没什么反应,息风脸上的得意之色也愈加浓厚,谁知道林木白突然把扇子往腰带上一别,拍了拍老鸨的肩头:“还愣着干嘛,收钱啊,遇上这么个傻子你可真是走了狗屎运呐。”
老鸨这才如梦初醒地对息风伸出了手,脸上的褶子笑成了菊花样儿,马上这么多的钱到手,她还哪里管林木白这个不怎么妥帖的比喻呢!
而息风则是没料到他扔下这么一句话也不管自己的同伴掉头就走,而自己则犹如正猛进划着船时突然浆掉了,有劲儿没地儿使了一般,呆呆地怔楞在原地对上老鸨讨钱的手。
他倒不是心疼这相当于八百块钱的八百两银子,比起他进游戏以来花的钱这些就是个零头,只是这钱着实花的不值,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不理智地又被他耍了一回,但他的同伴还在呢,林木白居然就这么把他的同伴给卖了,看来这个林木白还真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