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树影婆娑,夜风凉凉。
他们以前经常这样。有的时候,有些事以为再也回不过去了,可是某个特定的时刻,让你重新再经历一次,又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哄念夏睡觉的那首曲子,我以前好像没听过啊!”良久,暮雪轻声问。
“好听吗?”周季林托着腮问她,“是我自己作的。”
“你还会作曲啊?”暮雪笑。
“你还别不信啊。”周季林极力地证明自己,他走回客厅,不知从什么地方抱出一吉他,开始自弹自唱起来。
刺骨的寒风我不怕,
渗骨的冰雪已渐渐融化,
我的花瓣却跟着调零。
即使我不愿流下告别的泪水,
可我是一朵注定只属于冬日的梅花啊,
我的花期只有那么短,
若我能日复一日的等待,
隔着一个春天的你,
我真的能等到吗?
他的歌喉是暮雪喜欢的音色,低沉却动听。
那冰雪融化的声音,
是我流下的泪水。
我是盛放在冬日里的梅花啊,
若我能抵御这严寒的冰霜,
能否迎来属于我的夏天?
可我只是一朵盛放在冬日里的梅花啊,
我的花期只有那么短,
隔着一个季节的你,
我真的能等到吗?
这一世,下一世,
生生世世,
我会等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