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小念夏乖,不哭”她轻哄着小孩,一边到阳台厕所那边的方向看了看,没有看到苏韵的身影,便问小孩,“妈妈呢?”
小念夏抽抽噎噎地回她:“我睡觉,起来妈妈就不见了。哇哇哇”
暮雪轻轻叹气,像摸小狗那样摸着小念夏的小脑袋:“不哭哦,妈妈只是出去给念夏买吃的,很快就回来了。”
“真的?”有晶莹的泪珠挂在念夏的睫毛上,“是买念夏最爱吃的冰淇淋吗?”
“呵呵应该大概也许是吧。”暮雪也不是很肯定,她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小念夏这才高兴了。
暮雪把小念夏放到小凳子上,帮她理了理头发:“乖乖的,姨姨给你做饭吃。”
小念夏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要等妈妈回来才能吃的。”
咧嘴轻笑,暮雪在小念夏的鼻子上刮了一道:“好~你这个小鬼头啊!”
一直等到饭菜都凉了,苏韵还没有回来。
暮雪对小念夏说:“妈妈今天可能有事,不然咱们先吃吧。”
小念夏可固执了,她撇过脸去:“我不!我就要等妈妈回来!”
“可是,妈妈回来看到小念夏那么晚了还不吃饭,她会伤心的,说不定还会哭哦。”
“真的?妈妈会哭吗?”小念夏有点迟疑,“那那咱们还是先吃吧,念夏不想妈妈伤心。”
小念夏真是太懂事了,暮雪忍不住在她脸蛋上香了一个。
苏韵回来的时候,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东倒西歪的,嘴里也大声地胡言乱语。
暮雪刚哄了小念夏睡觉,不想让苏韵吵醒她,便把苏韵扶到阳台里坐下,拿湿毛巾给她擦脸:“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苏韵嘿嘿笑着:“我今天高兴!你知道吗?我今天去参加旧同事的婚礼了!”
那也不能把小念夏一个人丢在家里吧。暮雪对她有点意见,但看她醉成这样,也不好当场责备她。
苏韵笑着笑着,忽然就哭了:“大家都过得好幸福,为什么只有我,只有我那么不幸?”
单亲妈妈不是那么好做的,千年来大家歌颂的母爱也会在一天一天小孩的哭闹声、永无止歇的换尿布过程、小孩生病时医院来回跑等等繁锁的生活日常中消耗殆尽。
如果没有小孩就好了,如果还是单身就好了。估计这种感法不止一次地从苏韵脑海中冒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