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辞工吗?”她当时苦笑了一下,问他。如果离开是惟一能为他做的事。
他的眼神却闪躲了:“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似乎他的态度依然摇摆不定。
可是,看着日渐亲密的他和许薇风,她是会伤心会难过的。然而,即便是伤心难过,也不敢有所外露。这样憋闷在心里的结果是,她发高烧了。
在医院醒过来时她才知道自己生病的事。
更加令她难过的是,住院期间,周季林并没有来看望过她。
出院的时候,也是安莱来接的她。
在路上时,安莱一直欲言又止,似乎是遇到难以岂齿的事。夏天甚至猜他想问的是她过去的那段带着污点的经历,可是直到回到别墅时,她才知道,原来他要说的并不是她猜想的那些事。
那是一件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夏天。”回到别墅后,安莱挠挠后脑勺,“周先生的父亲病危,他已经坐上昨天的航班回去了。”
这话一说出,她除了震
惊之外没有别的感觉。
安莱又说:“他是和许小姐一同离开的!而且,他可能不会再回来了所以说怎么说呢,唉,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夏天扯了扯嘴角:“是不是让我辞工?”
安莱尴尬地笑了笑:“实在是抱歉。”
有什么好抱歉的?夏天苦笑了一下:“那我明天就走吧。”
安莱没有动,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她察觉出来:“是不是要让我今天走?”
“呵呵真的很抱歉!我明天真的没有空,要不你今天就收拾好吧,反正早一点晚一点都要离开,你今天走,我还可以顺便载你一程。”
原来想留下来怀想一下都成了奢望。
鼻子一酸,夏天几欲要掉下泪来,最终还是极力忍住了。
行李很快就收拾好了,满满两大箱。
“钥匙都在这里了。”夏天指了指桌上的钥匙串,“我房间里其他的东西,你有空的话再过来帮我处理一下吧。”
“那些东西,你都不要了吗?”
“不要了。”夏天轻轻地摇了摇头。
安莱帮夏天把东西搬到车厢里,载着她出发了。
夏天在路上给苏韵打电话。
自从那天吵完架后,就没再跟她通过话了。
现在打过去,对方一直没有接。
她让安莱把车停在苏韵出租屋小区外面,自己解下安全带,正要下车,却被安莱叫住了。
“等等。”
夏天转身去看他。
他把一张支票递过来:“这是周先生托我交给你的。”
迟疑了一下,夏天伸手接过。
车厢里响起安莱的一声叹息,说不清他是失望还是别的。
他一定认为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手中的那张数额巨大的支票吧。
夏天把行李从车上拿下来,眼睁睁看着这辆车从她生命中驶出去,越走越远,在视线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她把支票贴身收好,翻开手机再一次给苏韵打了电话,还是没人接。
苏韵出租屋楼下有电子锁,外人不能随意出入。夏天按了苏韵房号的门铃,接听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她奇怪地问了那个男人,为什么他会在那里。
那个男人说他是刚搬过来的,还问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