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捂住嘴笑:“你自己照镜子就知道了。”
强忍住自己找镜子的冲动,他看着夏天手中拿着的东西,明知故问:“找了领带了?”
夏天点点头,将手中的领带递给他,离开之前还特意回头叮嘱他一声:“出去之前一定得先照一下镜子。”
镜子,镜子。夏天一离开,周季林马上找到镜子,跟镜子里面的自己一打照面,吓了一跳,里面那个顶着一头乱发的男人是谁啊!
这种出糗的模样怎么偏偏被她看到了!
带着懊恼的心情换衣服出门,参加了堂兄周书堂的婚礼。
这是他堂兄的二婚,为了举办这场婚礼,前段时间还跟家里人吵了一架。
堂伯夫妇嫌堂兄离婚丢人,对堂兄二婚还要办婚礼广而告知感到不满意。
“私底下偷偷举办就行了,这宴请宾客,这这太丢人了。”
这是二老的想法。
但是堂兄一意孤行,最后堂伯夫妇和天下的父母一样,终究拧不过自己的亲儿子,只得同意举行婚礼。
堂兄离婚时争取到了女儿的抚养权。这个女儿小名叫靖靖,不过七、八岁,年纪轻轻的却出奇的顽皮捣蛋,一点也像她名字的寓意那样安静。
靖靖一看到他来,马上又蹦又跳跑过来求抱抱。
小屁孩!
“不抱!”周季林直截了当地拒绝。
不过,他的拒绝伤了小屁孩靖靖的心,她当下嘴一撇,放开喉咙哇哇大哭。
周围的人立刻向他投来谴责的目光。
他神色坦然地在这种目光中参加完婚礼,没有留意到那个不甘心的小屁孩恨恨的目光。
周季林参加完婚礼后没几天,夏天收衣服洗的时候越来越疑惑了,怎么周季林的内裤总也找不到了呢?
第一次找不到的时候,她还以为是他没换,还疑惑那么爱干净的他怎么转了性子了呢。谁知一连几天都如是,这让她越来越纳闷。
按道理来说,周季林每天都洗澡,不可能不换内裤的,如果找不到,那么很有可能是他随手放在什么不显眼的地方,她眼错遗漏了也不定。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脏的内裤总会越积越多,到时候某人就没有内裤换了。
带着疑惑,她搜遍了整栋房子每一个可能被她遗漏的地方,甚至连最不能的厨房都找了一遍,然而,那些消失的内裤依然踪迹全无。
她觉得有必要就这样好好地向周季林反映反映。
这天做好饭菜后,她摆在托盘里端到楼上的客厅,这才敲响书房的门:“周先生,该吃饭了。”
没过一会儿,周季林从书房里出来,沿着走廊向客厅走去。她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到了客厅,周季林看她还是没说话,白了她一眼说:“有什么话就直说,最讨厌你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