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黑迹不是他弄的一样。夏天低着头说:“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还不赶快弄!”男人的低沉的声音喝斥。
“是。”
她低头,继续抹拭那块不可能弄得干净的地板。
不单如此,他还把恶人先告发挥到了极致,打电话向他的经纪人安莱投诉她没好好工作。
她很快就接到了安莱的电话。
“你跟周先生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他打电话跟我投诉你?”
“没什么。”她叹了叹气,将原委告诉了安莱。
安莱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怎么跟个顽皮的小孩子似的?”这才知道为什么周季林最近找他要一种化学药水,他还纳闷了好几天呢,原来是用来搞恶作剧啊!
夏天很委屈地说:“不是我不认真工作,我已经擦了好几天了,都没有将那团污迹擦干净。我试过用洗衣粉洗,试过用饭团、牛奶、酒精等等,所有我能想到的,全部都试了一遍,就是擦不掉。”
安莱说:“你别着急,我知道方法。你如果到市里来买菜,就顺便过来我这边一趟,我教你怎么洗掉。”
刚好冰箱里的食材也快吃完了,夏天稍微收拾了一下,坐上电动车出发了。
安莱送给她一瓶蓝色的化学试剂,告诉她:“这里面的药水,你倒一点出去,就可以将地板上的污迹擦干净了。不过,这药水味道刺鼻,你使用它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戴上口罩。”
“谢谢!”夏天接过药水,面上却无丝毫的喜悦:“可是,我只怕他又会想出另的招对付我。到时候,我不知道我是否应付得过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你放心,只要你不自动提出离职,周先生是不会赶你走的。他就是这样的人,想当初我也被他捉
弄得要死要活的,还差点辞职不干了呢。”
“人家虽然嘴上不说,可我知道他心里肯定希望我能自觉走人。我还这么没眼色,会不会太过厚颜无耻了呢?”
好不容易才招到一个能忍受得住周季林坏脾气的家政,安莱可不想让夏天就这么轻易的走人。听到夏天这么一说,连忙安慰她:“工作中受点委屈是正常的,谈不上厚颜无耻的吧?其实他也不是无缘无故这样的,一定是你有什么地方得罪到他了。”
“得罪他?”夏天认真地想了想,“我没有啊!”
“那就奇怪了。”
“我只是摘了后院外面树上的苹果,我已经看过了,那些苹果都是没主的。谁想到,他知道后非常生气。你说,他整我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你摘了苹果!”安莱瞠目结舌,仿佛她做了什么惊天骇俗的事情。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唉呀,怪不得,怪不得。”安莱连连拍着自己的脑袋,“我就说一定有原因的嘛。”
那后院外面的苹果树是周季林的妈妈早年种下的,后来他妈妈抛夫弃子,跟别的男人私奔了。他因此而对妈妈恨之入骨,还曾经发过誓,永远不吃那树上结的苹果。这件事,安莱知道的也不多,只得夏天大概了说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夏天点了点头,怪不得他那天见到那些苹果这么生气。
“这都是我从小道上听到的消息,你可不许向别人透露半句哦,尤其是周先生,他要知道我在他背后编派他的是非,一定饶不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