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夜歌半天你不出来一个字,他都难以启齿,自己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踢了屁股。想到这他不由得想到之前追弄自己的那一个女子,不过事隔了这么久,他却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仿若那个女子没有出现过一般,若不是有人能证明他那一晚的狼狈,他还真的可能会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罢了。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几年前可去过龙鳞镇。”
面对夜歌的疑问,夏可可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他是想到了什么吗。既是询问那就是不肯定,自己又不是傻的干嘛跟他说。
“你这人好生奇怪,前一秒一副想杀了我的样子,现在却是这般。女子的名字是随便问的么,你想知道啊,可惜我不想告诉你。”
夏河听着这话难道他们之前有过交集,女儿这般蒙面想来定是认识这男子的。他们之前又发生了些什么事呢。
听着夏可可的这番言论,夜歌也没在继续问,既是她不想说什么,自己又哪里能得到答案呢。
接下来夏可可的打法,不禁震撼了夏河,也让周围的一干人看花了眼。
她的打法,集合了泰国的泰拳,近身搏击,让人防不胜防,踢到一脚都够他疼的。
打到后来,夜歌也没了把握。不过现在他最想看的却是她那张布料下的脸。
夜歌暗自留了个空隙,方便夏可可偷袭,而他想做的却是想揭她的面纱。
当夏可可的掌风接近的时候,夜歌身子一侧忽然让开,夏可可的一掌打在了他手臂上,目光相对他突然出手,以循而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就要扯夏可可的面纱,夏可可伸手去挡,却被他出手握住了手。
魅上前的时候,夏可可的面纱已经被夜歌给揭了下来。顿时间周围寂静无声,目光都直直的落在了夏可可身上。
魅一把从夜歌手里扯过夏可可护在了身后。
“我们见过对不对,你就是那晚将我踹进了水里的女子对不对。”看着熟悉的脸庞,夜歌一时间没忍住的说出了口。
周围的人也是一愣,主子居然被这女子给踹进水里过,现在还这般记得,肯定是很生这女子的气的。
夏可可见以暴露,索性笑了笑:“公子,你说我踹你,谁看见了。”
“没人看见又怎样,我就记得你这张脸了。”夜歌有些急切的说着。
夏可可不禁有些无语,这被一脚踹进了水里,还记着这么久,定是想找自己麻烦的。
“今天的比试你输了,我踹没踹你似乎跟这件事没有半毛钱关系吧。既是如此,难不成你也想踹回来。先给钱再说。”
夜歌俊秀的脸庞瞬间变得一黑,这丫头脑子里都装着什么。
夜歌的下属们,却是一惊没想到主子这般计较。也不知道自己前不久私下说他,有没有被他听见呢。
“既是如此你们就去搬吧,不过马和车给我留下。”夜歌看着夏可可一副财迷的样子,一时间有种想把钱都给她的冲动,然还是将现在的十万两给了她。
“魅、小雪搬钱去。完事后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听着夏可可轻描淡写的话,夜歌也是惊了,这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可是有够重的,就这两人能行吗。
夏可可似乎是看穿了夜歌的想法。
“你莫不是舍不得,可是你输了欸。看你样子也不凡,莫不是出不起这钱。真要是那样,我就少要点好了。”
夜歌嘴角微微抽了下,抬眸看着她说道:“无妨,十万两而已。只要你们搬得动就都是你的。”
这时候,等着可可回家做饭的白空
却是不淡定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吃了点小易做的,就跑出来寻夏可可了。
到底是什么人,让自己的徒儿这么久了都没回来,都饿着他老人家了。
上面搬着银子,下面夏可可慵懒的坐在一旁,夜歌的眼神却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两人都不曾再开口说一句。
夜歌也是被震惊了,这马车的帘子被魅和小雪直接给扯了下来,将银子一包包的打包了起来,那速度搬的叫一个快,不得不说搬钱他们很在行。
“你要是让他们搬石头肯定没人乐意,要是搬钱自己得,我相信他们不光能搬,还能跑。”夏可可看着夜歌身后的一行人说道。
“那你的人呢。”钱貌似是你自己得吧,他们居然搬得这般快。
听着夜歌的话,夏可可想了想说道:“他们,自是不同。至于什么原因,似乎与你无关呢。你也该走了吧。”钱到手自然就要赶人了,不走难道留着你吃午饭吗。
夜歌有些不想走,可是面子上却又是过不去。
就在这时,一个白袍老人飞身跃了下来,直直落到了雪地上。看着可可连忙走了过去。
“徒儿,师父饿了。”白空此刻的样子,要多呆萌有多呆萌。这样一个老头在自己面前卖萌,夏可可也是无语了,可是谁叫他是自己师父呢。得了,等这一切完了,好好给他做上几顿好吃的好了。
不过自己又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还是得教教那个叫小易的才是。
夜歌一行人都将目光落到了这突如其来的老头身上,刚刚他下落的瞬间,地上积雪都被弹起了几分,可见他的武功是有多浑厚。
夜歌一行人里却是有人认得他的,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句:“天机老人。”
天机老人,乃是隐于三国之外的高人,精通五行八卦,排兵布阵等。没人知道他曾经属于哪一国。只知道但凡他看上的人,他都会想尽办法的收为弟子。至于成没成功就不得而知了。
三国的人无一不想拜他为师,至于他到底有收多少徒弟,外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白空走到了夜歌面前,夜歌正想做礼说话,就被白空突如其来的一句给弄得咽了回去。
“看你这样子一副挨打向,告诉你离我宝贝徒儿远一点,否则别怪老头我不客气了。”他的话一说完,夜歌已经被他散发的怒气给惊的退了步。
这老头刚刚在夏可可面前乖的像只猴子,此刻却是像个发怒的老虎。
“宝贝徒儿,今天还做鱼好不好,为师已经捉了六条鱼在盆里装着了。”
夏可可飞身上了崖壁的石头,看了看魅他们,银子还有点还没搬完。自己又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将银子给装进空间里,这可怎么办好。
“好啊,回去就做鱼。可是师父,他们似乎不想我回去呢。”
夏可可这话说完,白空转身看着他们,目光顿时骤然一变。